开始热心地与他拍肩搭背并行着,嘴里絮絮叨叨给他出着主意。
眼见着一只捏着兰花指的手静静地悬在了空中。
那雪白的臂膀,纤细的手指,朦胧的身影,令杨素眼前蓦然一亮。
“殿下!我挑着一个。”
他一把拉住了,兴高采烈地回头对青庐前的太子喊道。
“哦。可真不容易。待孤看来。” 随着一声开怀的声音。
六皇叔迷花眼笑着,好奇地凑到了杨素的跟前。
但见说时迟,那时快。
这只女人的手嗖地抽了回去,随之一柄雪亮的短剑伴随着一个美丽的影子,划开了帷帐迎面便刺了过来。
“哎唷!有刺客!” 杨素惊了一跳,瞬间反应了过来。
可还没容他喊完,那柄短剑已经奔着六皇叔的胸口奋勇而去。
一时间,台前的女人惊叫着四下奔逃,乱做了一团。
台下东宫的卫率,霎时间包围了青庐,拒守在了殿下的面前。
毕竟是女人,哪里抵得上杨素和卫王两个久经沙场,真正在战场上拼杀过的男人。
尽管那个花容月貌的女人武艺也是高强,但最终架不住东宫的人多势众。
最后还是被蜂拥而上的卫率将士们拿下了。
那女人被推搡着押到了太子面前,众人细观却正是刚才那个叠楼最高,技艺最强,给太子进献寿桃的舞娘。
“你是何人?为何深藏东宫行刺?”太子喝道。
“我是何人不重要!重要的是该死的人却没死!”
那舞姬咬牙切齿愤恨着。
百日宴席,人头簇簇。
光天化日下的审讯甚为不妥。
“来人,即刻将此女收押率更寺。回头再做道理。” 太子命令道。
可话还没有说完,就见皇叔面目苍白,手执着那柄缴获的短剑,匆匆上前一步。
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功夫,反手一剑从背后刺进了那个女人的胸膛。
“皇叔!”太子大惊。
但见卫王宇文直神情慌乱,撒开了执剑的手,连连倒退十数步。
那舞姬面带惊愕和不甘,回首望着宇文直。一手指着他,一手捂着刺穿了心背的剑峰,倒了下去。
“我。。。是殷。。蔷。蔷薇的蔷!”
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留下了满身的血迹和在这人世间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