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风是懂配合的,他一手提起常雯,按住她的脖子,像拎小鸡一般,另一手提剑往下压。
“我说,我说,皇兄,我给皇帝献计,皇后召陆怀兮入宫,趁机在她的茶水中下药。”
“然后……”
赫连襄红着眼睛,双手紧握成拳,“然后什么?”
“然后,皇帝便可……便可趁人之危,与陆怀兮生米煮成熟饭!”
“啪”的一声,伴随着一声响亮的耳光,凝书的右脸处传来刺骨的疼痛,她本人亦被这大力的掌风扇的倒在地上。
凝书似乎没想到一向疼爱自己的皇兄会如此对她,她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眼里蓄着泪水。
赫连襄怒不可遏,“追风,备马,立刻去未央宫!”
追风放开常雯,立时便去准备了。
瞧着倒在地上凝书,赫连襄火气更大,“你最好祈祷怀兮平安无事!”
夜里,两匹骏马疾驰在长安街上,街上的行人纷纷往两边散开,唯恐冲撞了贵人。
到了宫门口,守门的侍卫正要下钥,见到来人,例行公事道,“宫门已下钥,任何人都不得入内。”
追风冷嗤一声,拔剑指着说话的守卫,“不长眼的狗奴才,连摄政王的马也要拦,不要命了么?”
守卫见状,额头沁出冷汗,他忙跑到宫门前,打开宫门,恭迎这二人入内。
赫连襄匆匆赶到未央宫时,隋荣刚从殿内出来一会儿,坐在石阶上等候差遣。
殿外站着几名宫女,宫女手里或端着水盆,或捧着手帕、汗巾,早早的准备着,便似皇帝宠幸嫔妃一般。
隋荣见状,心中暗道不好,忙起身准备阻拦,谁料刚起身,还未抬脚,便被追风一个窝心脚踢了上来。
受此一击,隋荣倒地,从台阶上滚落。
但尽管如此,他还是没忘了皇帝的吩咐,“摄政王,天色已晚,陛下已歇下了,您不能进去!”
赫连襄哪里肯理会他,只一脚踹开宫门,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
殿门开了,带来一阵风,追风守在门外,不敢进去。
赫连襄轻车熟路来到内殿,殿内红烛高照,一半熄着,一半亮着,空气里是甜腻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