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你们可知诚王反了?”
驸马话落,众人面面相觑。
正阳伯问:“什么时候的事?”
“来这里的路上,遇到送急报入京的。这个节骨眼上,不宜轻举妄动,凡事三思而行。但凡被质疑和此事沾边,那就不是爵位的问题,肖安道的家眷在皇庄为奴。”
原本指望公主夫妇为爵位想办法的众人顿时熄了心思。
外城司衙门。
赵承阳三人急步来到赵承泽平时办公的房间,赵承泽几人皆在。
“大哥,诚王反了,大昭和桑支会不会蠢蠢欲动?我们是不是立即动身回庆州府?”
“暂时不回,留在京中看情况再定。诚王刚反,大昭和桑支就算想动也没那么快。桑支历来是跟风而动。若大昭不动或只是小小的试探,那就不回。若大昭欲再挑战事,那就回。我明日进宫求见皇上,请其准我上朝旁听,既能及时全面地获知消息,也能有所判断。”
“听大哥的。”
“诚王也是的,放着好好的王爷不当,造什么反?这不是平添战乱吗?且还是内乱。”
青竹接过青柏的话:“想当皇帝呗。”
青松猜测:“不知诚王是小打小闹还是有备而来?”
“等我爹回府,问他急报的内容,应该能大致推断。”
玉珠话落,几人点头。
青杉提议:“大公子,倘若诚王和朝庭兵戎相见,而我们又无需回去,那我们可以跟随朝庭军队见识一番。”
“我亦有此意。”赵承泽取来地图打开,几人围过去,就各种可能展开讨论。
雀儿巷,倒数第五家。
魏先生来回踱步,甚是不解:“王爷为何如此急切?就算入京来,一点捕风捉影之事,根本伤不到王爷丝毫。皇上如今仍是无子,再推一推,等一等,岂不比举兵更稳妥?”
“先生,王爷反,城中恐会被清查一番。稳妥起见,请先生暂时退出京城。”
“王爷选择了勇往直前、披荆斩棘的路,我怎能为保全自身而退缩不前。若我暴露,你不必管我,继续将事情做下去。”
“先生。”
“不必再劝,我意已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