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看来端木念在京中的人缘也并没有如表面那般好。”
“太出风头,自然就成了靶子,难免有人趁机射上两箭。”
“那皇上的举动是有意立其为靶子,还是真的看重?”
“以咱们这位皇上的性情,应是后者。”
“端木寒岂不是没了一争之力?这些时日,他已寻过我几回。”
“作为棋子,当然不能这么快就被废了,必要之时,也得助其一臂之力。两两相争,才能有机可寻。”
“先生高见。只是,皇上是否过于看重端木念?”
“皇上的此番举动并不全是因其而起,确切地说,更多的是因皇上自身。泥人尚有三分火性,更何况是已坐上那个位置十几年的人,面对一而再再二三的挑衅,岂会无动于衷?”
“对于赵世子被卷入此事,依先生所见,是否真如外界所言?”
“不管真相如何,老夫还是更倾向于赵侯之子是遭了池鱼之殃。”
“多谢先生解惑。”
“世子不必多礼,不知世子的收获如何?”
“大多的目光都在那二人身上,少有关注于我的,有幸识得三两好友。”
“如此甚好。鉴于如今的形势,今日之后,若非必要,老夫与世子还是少见为妙。”
“依先生所言。”
……
作为在外界眼中被波及、被连累的一方,赵承泽现下正手握兵书,随意地坐在靠窗的矮榻上。
“大哥,”赵承阳在赵承泽面前来回打转,“我们就按兵不动?”
赵承泽抬头,“盯紧该盯的地方,收集各种消息,难道不算动吗?”
“总觉得不痛快,姐,你说呢?”
在桌旁舀补汤的玉珠回道:“急什么?等你大哥养好伤,我们当然要找补回来。在此之前,你可别出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