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猛然抽刀,护卫们也纷纷戒备,目光四处扫视。
“不要慌,列阵防守!”
然而,话音未落,幽影已然破空袭来!
“杀——!”
夜色中,数十名暗卫自树上疾掠而下,刀光寒芒交错,落叶在风中飘舞,却比不过血花飞溅的速度!
“噗嗤!”
短刃刺入皮甲,骨骼断裂的声音在静谧的林间格外刺耳。
最后一名信使仓皇地跃上马背,惊恐万分地拍打缰绳,试图狂奔突围。
然而——
“嗖——!”
黑夜中,一道银光破空,精准无比地穿透了他的咽喉!
信使的身子僵硬了一瞬,随即重重摔落马下,双手死死抓住泥土,瞳孔涣散,直到死前,他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被发现的。
玄鸦缓步走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尸体,轻哼道:“第二批,也没用了。”
第三批信使,是最为谨慎的一队,他们翻越山岭,走的是最险峻的羊肠小道,甚至只在夜半赶路,不留下任何行迹。
他们以为,这一次,燕王的信函终于能够送达辽军。
然而——当他们终于抵达边境驿站,等候他们的,却是一支提前埋伏的暗弩!
“嗖——!”
弩箭破空而至,瞬息之间,信使的胸膛炸裂开来,鲜血溅射而出,滚烫的液体洒在冰冷的岩壁上,发出一阵“嗤嗤”轻响。
“怎……怎么会……”
信使的手死死攥住怀中的信函,瞪大双眼,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抵达终点的最后一刻,被人迎面拦截!
玄鸦缓步走来,俯身捡起落地的信函,轻轻抖开,目光冷冽如霜。
然后,她笑了。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燕王的最后一批信使,语气带着一丝戏谑的冷意——
“这招……可是跟你学的,燕王。”
信函在火光中燃烧,化为灰烬,随风飘散。
至此,燕王派出的三批信使——无一生还。
夜色依旧如墨,密林间恢复了死寂,只剩下寒风吹过枝叶的呜咽声,仿佛在为燕王的绝望低语。
玄鸦轻轻扯起兜帽,隐入夜色。
这一战,已无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