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衍眯起眼,随手掀开一张车帘。
霎时,一箱箱沉甸甸的金锭映入眼帘,金色光芒在火光下耀眼夺目。
他眼神微微一动,抬头望向燕王,目光深邃。
“燕王殿下倒是比天都的摄政皇妃爽快得多。”拓跋衍嗤笑一声,神色终于流露出几分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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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轻轻一挥手,身后又有几名护卫牵引着马匹,紧随其后的,则是一列长长的运粮车,正朝辽军大营方向驶去。
沉重的车辙碾过土地,发出低沉的轧响声,那些粮袋整齐码放,每一车都装得满满当当,散发出隐隐的麦香。
“将军大可放心,银两、粮草,绝不会让你吃亏。”燕王淡淡一笑,语气平和却透着无比的笃定,“只要你愿意给宁州施加足够的压力,等到城破之日,这些不过只是个开始。”
拓跋衍目光扫过那一排运往辽军的粮车,沉吟片刻,最终缓缓点头:“很好,既然如此,我愿意赌这一局。”
燕王微微颔首,轻轻伸出手,两人对视片刻,随后,掌心相扣,一场隐秘的交易,在黑暗之中达成。
与此同时,宁州城头。
萧然立于高处,目光沉沉地望向远方的辽军大营,眉头微蹙。
“辽军的兵力调动加快了。”许文山站在他身旁,语气低沉,“恐怕,进攻就在这几日。”
“他们不会马上攻城。”萧然缓缓开口,语气平静,“燕王还没做好准备,而拓跋衍不会甘心做别人的棋子。除非……有天大的好处给拓跋衍。”
楚文烈站在一旁,听着二人的对话,眼神深邃。
“可城内的动荡已经开始了。”他语气低沉,“过去几天,暗中失踪的人越来越多。若不尽快查出幕后黑手,恐怕我们连开战的机会都没有。”
萧然眸光微寒:“我要知道,这些叛徒是谁在操控。”
他缓缓转身,看向站在暗处的玄鸦,声音低沉:“你的人,盯紧那些曾与燕王有接触的将领。”
玄鸦轻轻点头,身形如夜色般消失在黑暗之中。
城头的风声凛冽,战火未燃,宁州的危机却已经逼近。
在这场棋局之中,谁才是真正的猎人,谁又是猎物?
无人知晓。
但一切,都已步入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