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自然会有,否则又如何拦在航道上?”我叹口气,这还用说,更何况四下无人,船凭空出现。我吩咐挛鞮燕去召集众人集中到我身边,莫使有人单独行动。
所有女子孩童全部被我护在甲板上,静静等待侏儒等人探查消息。
不一会儿,侏儒匆匆赶回,才说几句,就见挛鞮燕脸色大变。
“姐,船老板说船上都是死人,而且看情况尸体都已腐烂多年,可是……他说有个人的穿着与我们族人相仿……”
“什么!”我吃了一惊。
吩咐所有人莫妄动,我随挛鞮燕、船老板等人去看情况。
等跟着侏儒走进船舱,
船舱内全是姿态各异的干尸,看不出年成,若说数百年也不过份。
多数干尸身上衣料比沙尘还不堪,随着我们脚步带起的风化作尘埃。
我制止住挛鞮燕和侏儒等人,目光扫视一圈。
干尸虽然无法判定时间,可这些衣物却禁不起一拂,往少里说也不下百年。
其中一具,果然如侏儒所说,从衣着上隐隐看去确是匈族样式。
忽然,我如遭雷击……
当目光扫视过干尸中,看见有一柄刀刺在地板上!
一柄极其普通的刀。
并非因为这柄刀身无锈迹,不,而是,我认得它!
刀,是赵五的刀!
随即,我听见挛鞮燕发出尖叫声。
这柄刀乃是匈族圣物,曾经是云宝儿的佩刀,挛鞮燕又怎会不认得?
有没有看错也好判断,我只是伸手一招,那柄刀已剧烈颤动,继而颤离地板,嗖地落入我手中。
侏儒等人顿时惊呼。
刀在我手中犹自颤栗不停。
“刀哥……想不到在这里见到您……”我念头才起,已是满脸泪水。
刀既在此,那云宝儿想必也在。
目光细细搜寻,果然在原先刀之所在,看见一襟幼童身量的羊皮氅。我还未来得及走近,带起的风已呼地拂过,那件羊皮氅顿化尘埃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