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菲尔德笑了,他不由分说投入,爱了好久。
我是他爱不释手的石链。
“宝贝,你喜欢珠宝,就去宝库里挑,老谢菲尔德几百年下来,半个欧洲王室戴过的都在里边。”谢菲尔德拨拉着我的腕子,气息充满迷人的玫瑰酒香。
“谁要你那些鬼东西,没兴趣。”我转过身背对着她。
这不小心再次点燃了他,于是,又继续爱。
就这样他时而消失、时而宏大,有时如山、有时如水银泻地又无处不在……
我终于受不了了,黑暗潮水中,我瞪着他晶莹的眸子,“老鬼,你弄死我好了……”我气得哭起来。
他又哄又不甘心地爱,直到一缕阳光洒进枕畔,这一夜煎熬才终算挨到尽头。
阳光照耀在谢菲尔德脸上,他比昨天又年轻了许多。
曾经的他如枯枝败絮,昨天如王者归来,而此刻,他白得撼人心魄,金发波浪卷,鼻梁如峰,唇线弧度无比优美,犹如风华绰约绝美少年。
我几乎没睡着,蹭着阳光看,直到他睁开眼睛。
睫毛霎动之后,现出亮晶晶的眸子,我无可救药地吻了上去。
……
谢菲尔德轰动了半个大陆的吸血鬼贵族。
这是我后来听麦茜尔讲的八卦。
吸血鬼一族的亲王、长老,活得久的他算一号人物。然而,血族权贵无一不衰朽至极,这是数百年来无解的诅咒。活于永恒,却溃于岁月。
活着,已是血族最可怕的诅咒。
如今,这一诅咒被谢菲尔德打破了。
整个血族为之疯狂,谢菲尔德城堡被络绎不绝的拜访打破平静。
“亲爱的,今晚夜宴,你就穿那件玛格丽特宝裙。不少长老远道而来,要一睹圣女风采呢。”
我冷冷回怼,“不去,齐庆签的条约只说一天。一天已经过了,你该信守约定送我回国。”
“亲爱的,现实的太阳刚刚升起,一天还早着呢。”谢老鬼老脸一红。
我知道他会这么说,转身去了大厅,叫上麦茜尔一众传音使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