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尊响获得联合国际代表权。
我偏不给他这个脸。
从下车,到走进尊响国际的前台大厅,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共情之力,除了两边控制我的毒刺特战队的大个子,凡是我视线所及,所有人都纷纷下跪。
就算上藏在角落里的媒体记者都没落下,各个跪的结实,相机与闪光灯乱做一团。
你要脸是吧?那大家都别要脸了!
几分钟后就会上头条,齐总裁的寡妇小三探班尊响国际总部,所有员工行下跪礼迎接。
我恶趣味爆棚,所有的委屈都在这一刻决堤。
随着整个尊响大厅形同则天大帝降临,那种尴尬诡谲的场面让所有人目瞪口呆却又无能为力,似乎有种绝唱之魅让她们忍不住顶礼膜拜。
我被毒刺的小伙子押进专用电梯,随着电梯门缓缓关闭,眼前的悲剧场面终于让我出了这口恶气。
果然,等我被押进齐庆办公区,我看见齐庆暴怒地已经砸烂一地的玻璃碴子。
我嘴角弯起,停下脚步。
这一幕似曾相识,可惜物是人非了,我对他最后一点悲悯荡然无存,这世间终究守不住半点良善。而黑寡妇,这个念头从未像此刻这样让我蠢蠢欲动。
怪谁呢,是我养活的蛇,活该被他吸血吸髓。
“臭婊子,你坏了我大事!”齐庆等毒刺诸人退下闭门,之后,怒不可遏地冲上来。
可没等他动手,我遽然一耳光扇在他脸上。
啪!
我愣了,他也愣了。
“你混蛋!”一耳光后,我竟然先哭出声。
接着情绪终于崩溃,弓起身子纵声呜咽,许久压抑的泪水终于狂涌。
齐庆沉默了。
那弯铁臂抱来时,我拼命挣扎,却还是被弄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