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么?”席勒眼神再无优雅,身体摇晃起来。
“别装了,我知道你有血族血脉,明明死不了,是想在女人面前博取同情么?”
我招手收回青铜匕,出言讥讽。
刀出,血止!
席勒洒然一笑,“看出来了?不过很痛,杀血族是要断头的,既然女士没想与血族结下死仇,高贵的血族也不会再向您出手。”
他的创口肉眼可见地消失。
“能吻您一下么?我会离开,这是最后的请求。”席勒的笑依旧灿烂。
我该怎么愚蠢才会听他编的瞎话,我手腕横刀冷笑着后退半步,“席勒先生,想必你该注意到了,如果我再次出手,你可能会失去吻自己老婆的资格。”
没有了魔域,一切事实都将是既定不变的。
死就是死,而不会被重置,席勒已经发现魔域消失,否则,高傲的他才不会玩这种小孩子把戏。
席勒终于离去。
血族的承诺应该能信,他们不会再来。
这时,柯察金拎着一个沉重的金属箱子踏雪而归。
“嗨,是我错过什么么?”他粗声大气地问。
我脚下两行脚印延伸到不远处。一行是席勒第一次发动,被焚庐剑穿心而过。另一行是第二次进犯,脚印并非核心要义,所以魔域重置并未包含在内。
更扎眼的是离我半步距离,满地鲜血。
“我该怎么解释?”柯察金悍熊似的从我身旁经过,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对这种单纯的莽汉子,骗他总有些别扭。
“别解释,听说你们华国有句话,朋友来了有好酒,野兽来了有猎枪。”他坑吃着打开飞车引擎盖子,俯身更换绿能。
我噗嗤笑了,“是敌人来了才对……”莽人眼里只有野兽呀!
飞车顺利升空,只是轰鸣声让柯察金很不自在。他红着脸脸解释,“那个,等你的报酬到了,买台新的,下次再来,我还可以给你弄张床。”
“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