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心里没那么膈应,继而反应过来,那晚应该是席勒的精神攻击,他或许是来追查谢菲尔德下落的。
所以仅仅是初步试探虚实。一路跟踪我到极北小镇。
焚庐剑死死指向金发男,“席勒先生,我很好奇,你又怎么知道我是谁?”
钟离昧与卫柔都是我,可席勒怎么会知道,难道又是齐庆透露的情报,这个想法让我恶心,齐庆真是没救了!
“女士,在我们海妖血族眼里,肉体没有丝毫意义,我们只追求至高无上的精神领域,所以,您长什么样不重要,重要得是您在我心里是什么样,懂么?”
我被席勒的回答吓了一跳,以心观物,诸相非相。
海妖血族已经这么逆天了吗?
“说吧,想要干嘛?”我眼眸子微眯,剑锋笔直,整个人都处于绷紧状态。席勒不是谢菲尔德,他或许只是一个微笑就能让我万劫不复。
“别紧张,卫柔女士,其实您的剑并不比您的美丽更危险。或许我们能谈一谈……”席勒越走越近。
“你要谈什么?”我手开始颤抖,席勒曾两次对我出手,焚庐剑仅仅能抵挡他的侵入,却无余力与之战斗。
“谈谈为什么每次见到您,席勒的心跳都会加快,忍不住想要跪下来祈求您,请允许席勒为您效劳,亲爱的……”
席勒目光穿透我,心被重击似的,嗵嗵狂跳,我摇摇欲坠,明明知道他在使坏,却仍然抵御不住被他瞬间侵入五感六觉。
焚庐剑突发嗡嗡鸣响,这让我顿生清醒。
五指一松,剑体裹挟着剑气激射而出,直刺席勒咽喉。
席勒脸色一变,却不闪不避,犹然无惧焚庐剑的剑势,迎剑前突。
剑穿过席勒的身体。
可一切都没有改变,焚庐剑绕圈飞回我手里,剑鸣已息,在它认知里,仿若席勒这个敌人已死。
我无语了,精神攻击都是这么无赖么!
席勒已经离我近在咫尺,可我却已无力抗拒,焚庐剑甚至飞回竹节簪,任务完成了,待外面怪冷的。
我拼命凝聚意念,时间放慢六十倍,空间无限扩散。
然而,这也只是拖延,席勒浑然不觉,但依然不断向我靠近,即便如此,顶多能撑一刻钟,而这已经是我时空源力的极限。
突然,席勒的身影从我眼前消失。
扭曲的空间与变形的时间也随之放空。
我惊讶地发现,席勒依然站在不远处,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笑容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