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看着这个被阳光敷面,却丝毫不像是要被焚化的样子。
和詹姆斯一样,这些血族早已进化到与人类并存于阳光雨露之下,而不被这个世界的规则所压制。
“是吗?我劝你放弃这个荒谬的想法,滚回棺材里去,在我眼里,不过是腐朽的干皮烂肉,装什么阳光灿烂。”我出言讥讽,生怕齐庆动了后退的心思。
齐庆依然无动于衷,席勒却摇头苦笑,“卫柔夫人,岁月与血族无关,我们追求精神永恒,现实的武力攻击对我们这一代人无效,而我,恰好是个精神纯粹的人,所以放弃抵抗吧。”
席勒湛蓝色的眼眸子盯着我,眼窝里堆满温柔灿烂。
我心里被狠狠拧了一把,似乎被某种暖和的春意拂过,树叶发出沙沙声响。
齐庆伸手搂在我腰上,我猛然清醒。
精神攻击!
可来不及了,我身子软得难以自立,死死弯在齐庆臂弯里撑着,才不会瘫软在冰面上。
我并非没有遇上过精神类的对手,仟若的共情就是精神类的手段,我也能做到,但如此直逼入人身心与肉体的悍然入侵却从未遭遇过。
能做到这一点的杜枭也必须依靠仙人结合魂奴印,而不是随便一撇,就仿佛铭心刻骨的爱欲滔天。
落在他手里就太可怕了,生不如死都是最好的结果。
难怪齐庆一斧未奏效,忌惮之下已经收手。我脸色惨白,摇摇欲坠。
“齐先生,如何?在詹姆斯先生与您的友谊还坚如磐石之前,开条件吧?”
齐庆突然一笑,“小东西,你还不够资格和我谈条件,让詹姆斯来。”
我脑子炸裂!齐庆,终究是狗改不了吃屎吗?
“齐庆,你混蛋!”我眼红欲裂,指尖掐在他肉上,却被顶得生疼。
金发席勒摇头笑着,转身离开,并没半点逡巡。
谢菲尔德脚踩着冰层发出呲啦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