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起出操,就连吃饭也是那么寡淡无味。
晚上早早的就要上床休息,根本没有半点娱乐可言。
这对于习惯了昼夜颠倒,享受夜生活的郁疏亦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痛苦的折磨,他就是死都不要再回去了。
许桥观察着他阴晴不定的神色,适时开口催促道,“大少爷,你要是再不走就晚了。”
“可是我妈和我爷怎么办?”
听出了郁疏亦话语中的动摇,许桥眸子眯了下,锐利的寒芒从他眼底一闪而逝。
他担心迟则生变,二话不说的就拽着依旧有些踌躇的郁疏亦快步往提前准备好的轿车走去。
“眼下哪里还能顾得上他们,能走一个是一个,难不成你真的要在监狱里待到死吗!”
这句话点醒了郁疏亦。
他死命的咬住嘴唇,内心挣扎了几秒。
眉头紧锁的回头看了眼越来越远的礼堂,最后还是义无反顾的上了车。
车子畅通无阻的开出了康家大门。
已经开出了一段距离后,郁疏亦仍是心有余悸的不断向后张望着,生怕康家的人会突然追上来。
紧张之下他并没有注意到许桥已经自动锁上了车门,并且脸色也变得没有刚才那般和缓了。
他面无表情的开着车,一双麻木的眼眸中凶光毕露。
康家的庄园位于十六区的最西部,是老派富人区中最静谧的住所。
车子在大道上飞驰了四五分钟,都没有遇到几个人影。
再一次向后张望,确定没有安全隐患的郁疏亦转过头来。
他暗自松了一口气,怦怦乱跳的心脏还没有彻底平稳。
皱眉看着越来越快的车速,他第一次没有了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反而还有点后怕的要求许桥将车速降下来点。
“这次真的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告诉我康家的诡计,我今天十有八九就交代在这了。”
自觉脱离了危险的郁疏亦如同脱力一般瘫坐在副驾驶上。
他劫后余生的侧过头去看四周的风景,却发现这并不是自己来时的路。
“我来的时候走的不是这条路,我们不是要去机场吗?”
许桥握着方向盘的手在不断的收紧,眼神也越发冰冷。
此时此刻他正在做出一个选择,事关他一辈子的选择。
面对郁疏亦的疑问,他三言两语的就搪塞了过去,“这条路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