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坐上飞机郁南嫣的情绪才稳定了一点,邵怀屿将两个瓷坛小心的交给潘诚放置好。
他心疼的揉了揉女孩有些酸胀发抖的小腿。
“不舒服了怎么不和我说,下次不许再逞能了。”
郁南嫣恹恹的垂下眸子,顺着男人搂住自己的力道,顺势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怀屿,我从来没想到一个人的心居然会这么狠。”
“狠到让他可以做局杀掉自己的亲弟弟和亲侄子,他就不怕遭报应吗?”
郁南嫣声音虽轻,但却说的咬牙切齿。
邵怀屿心里清楚哪怕小姑娘可以用别做傻事这样的说辞去劝李默一。
但她自己心里怕是每天都想做一百八十遍的“傻事”。
“他一定会得到应有的报应,乖乖,你就养好身体等着看吧。”
邵怀屿的话并没有让郁南嫣的火气消减半分。
她冷哼了一声,一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阴郁的神色,语气也是极为冷漠。
“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看到他们明天的表情了。”
“他们自以为能得到一切,最后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罢了。”
说到这郁南嫣眸子微微眯起,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抬起小脑袋看着身边的男人。
“怀屿,郁疏亦是不是也到了?负责这次案子的警员也过来了吗?”
她收到的消息,说邱锦云已经在两天前和二叔抵达了巴黎。
即便她没在港城,但也动用了不少关系想让郁疏亦提前释放。
按照郁疏亦那锱眦必报的心性,他在自己这里吃了大亏,是绝对不会放弃在明天的悼念会上,欣赏自己“死状”的好机会。
他想提前出来,那自己就帮他们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