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看你很可疑啊,不会是……”
他的欲言又止让伍六整颗心都悬了起来,拳头不自觉的握紧。
眼下还没有找到邵怀屿,只要自己没有亲眼看到郁南嫣死亡,他的任务就不算完成。
现在……一定不能露馅。
“你他妈的不会是狗仔吧?”
下巴被人狠狠掐住左右摇晃着,伍六悬着的心却放了下来。
他脸上的表情缓和了几分,露出了讨好的笑容。
“晖哥,您说笑了,我就是个搬搬酒水打杂的……狗仔这行挣得多吗?”
朝晖看他这傻不拉几的样子不屑的笑了,轻蔑的拍了拍伍六的肩膀,笑的有些幸灾乐祸。
“行了瞧你那哈巴狗的样儿,我刚才接到通知,说是搬运工的人数已经招满了。”
他点着一支烟,眯着眼睛吸了口。
“看在你这么会做小伏低的份上,我就破例让你继续留在岛上。”
“但你要是敢手脚不老实让我发现了,那可就别怪我不给你留脸面了。”
一口烟喷到了伍六的脸上,他下意识的闭上眼,轻蔑的笑声扎的他耳膜生疼。
短短五分钟内,这个不要命的烂仔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自己的底线。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伍六再睁眼时脸上又堆起笑来,满口的恭维应承。
“谢谢晖哥,太感谢您了,您放心我绝对不会给您惹一点麻烦的,我很勤快的。”
朝晖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像是很看不起对方卑微的样子。
他没再搭腔,只是把一个在周围打电话的小年轻叫了过来。
“你带他去换工作服,再好好检查一下,别让他把什么不该带的东西带上岛。”
说完话朝晖像是赶苍蝇一样的摆了摆手。
那名小青年连声应下,点头哈腰的样子十分谄媚。
朝晖懒散的抽着烟,看着两人走远他脸上盛气凌人的笑容才渐渐淡了下来,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哥,老鼠已经进入粮仓了,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