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是不是仗着嫣嫣性格好,不扣你们工资,你们就敢这样懈怠?”
楼下的郁景修气的连说了三个好字,儒雅随和的脸上是让人发寒的冷冽。
“现在你们就可以滚蛋了,就你们这种工作态度,我保证你们不会在港城再接到任何一份工作!”
“宋巡去给他们办离职手续,你们被开除了。”
邵怀屿略等了一会,确定郁景修的商务车离开了,他才快步回到了小姑娘的房间。
房门紧闭,他刚要用指纹解锁的时候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不同于刚才郁景修出来时的情绪激动。
坐在轮椅上的郁南嫣脸上一片平静,让人看不透她此时的心情变化。
“二叔都走了十分钟了,你怎么才回来?”
冷冰冰的话语细听下,还能听出其中的担心。
邵怀屿心中一暖,关好门握住女孩的手,让她借助着自己的力量一起走回里面的卧室。
“我坐电梯上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了郁景修出来。”
邵怀屿另一只手还拿着那张支票。
“他让我照顾好你,还说你最近心情不太好。”
闻言郁南嫣垂眸看向男人手中的支票,看到上面的八位数她讽刺的冷笑一声。
“二叔的演技真好,就算我知道了所有的真相……可是邵怀屿你知道吗?”
她止住脚步,一双琉璃般剔透的眼眸哀伤的看向和自己双手紧握的男人。
“我居然看不出他在说谎,看不到一点破绽……”
郁南嫣自嘲的摇了摇头,无奈的语气中充斥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悲哀。
“我真的太蠢了,到了现在我居然还有种他从来没有变过的错觉。”
“甚至有种……有种他还是那个爱我、心疼我的二叔。”
邵怀屿一直以为人到了最悲伤的时候,是会撕心裂肺的喊叫。
可身边的女孩用着这种轻到呢喃的低语说话时,他才明白人痛苦到了一定程度,连哭闹都变成了一种奢侈。
邵怀屿一阵心疼,轻柔的将小姑娘拥进自己怀里。
担心她长时间站立腿会不舒服,便将人抱了起来送回床上。
“邱锦云都和你说什么了?”
刚坐在床边,郁南嫣神色冷静的看着正在低头为自己换鞋的邵怀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