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最终不欢而散。尤德摔门而出,走出谈判厅时,脚步都有些踉跄,随行的秘书连忙上前搀扶,却被他一把甩开。回到下榻的酒店套房,他连外套都没脱,就瘫坐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的闷痛越来越剧烈,心脏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一群顽固的家伙!”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怒骂,抓起桌上的矿泉水灌了几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却丝毫缓解不了胸口的灼痛。他翻出随身的药盒,倒出几粒普通的心脏药吞下,只当是老毛病犯了,骂骂咧咧了半晌,便拖着沉重的身体躺到床上,连灯都没关,就昏昏沉沉地睡去。
窗外的夜色渐浓,朔风拍打着玻璃窗,发出呜呜的声响。套房里一片死寂,只有尤德微弱的呼吸声,渐渐变得细弱,最后彻底消散在冰冷的空气里。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随行的秘书按惯例敲门,准备提醒尤德参加后续的沟通会议。可敲门声响了一遍又一遍,套房里却始终毫无回应。秘书心头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连忙找来酒店工作人员,撬开了房门。
房门推开的瞬间,刺骨的寒意裹着死寂扑面而来。秘书一眼便看到躺在床上的尤德,他双目紧闭,脸色铁青,身体早已凉透,连手指都僵硬得无法弯曲。探向鼻息的指尖,感受不到半分温热的气流——尤德,没气了。
“总督阁下!总督阁下!”
惊惶的呼喊声在套房里炸开,随行人员乱作一团,有人慌忙打电话向港英政府和英伦国内阁汇报,有人瘫坐在地上,满脸难以置信。
尤德去世这个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京师,再飘洋过海,传回香江,抵达英伦本土。
香江舆论一片哗然。街头巷尾,茶餐厅里,写字楼中,所有人都在议论着这个惊天消息。尤德成了香江历任港督中,第一个死在任上、第一个死在出访京师谈判期间的港督,这个消息如同潮水,淹没了整个香江。甚至有不少独派和英派报纸趁机抹黑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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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远在英伦的唐宁街,更是一片震动。首相府紧急召开内阁会议,议会大厦里吵成一片,所有人都不敢相信,代表大英帝国执掌香江的港督,竟会突然死在京师的谈判桌上。种种猜测甚嚣尘上,却没人敢轻易下定论,毕竟,尤德是在谈判期间突发状况,而中方的态度始终坦荡,全程配合善后。
元朗安保公司总部,二楼的聚会室里,依然是铜火锅。
赵国强率先开口道:
“尤德于访问期间,死在了京师的酒店里。”
王建国一拍桌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满是忘乎所以的喜色。
“嘿!港督又怎么样?大英帝国的高官又如何?还不是被咱们悄无声息地干掉了!这老东西三番五次针对咱们,这就是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