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出来瞧瞧,我倒想看看,敢砸赵大亨场子的人,到底长的什么样?”
八个工装汉子将车箱打开,不理会震惊收手的两个鬼佬。解开锁链,将捷豹轿车拖下车,用撬棍撬开变形的车门,像提小鸡一样把瑟瑟发抖的两人拖了出来。
安德森本来就鼻青脸肿的脸又加上了一些新伤,在廉政公署整理过的头发也再次凌乱不堪。
看到这群面无表情汉子身后的赵国强几人,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能屈能伸!直接跪倒在赵国强面前,磕头如捣蒜。
“赵生饶命!我再也不敢与您作对了!你有多少损失,我都加倍赔偿!放了我,饶我一命!”
司机更是直接吓尿了,不过求生的本能还是驱使他跪爬过来。
“赵生,我就是一个司机!安德森的事情都与我无关,你大慈大悲,放过我!我还有一家老小…”
王建军几人看两人这副样子,顿时没了兴趣,失望摇头!赵国强也没兴趣与两人废话,鬼佬还有冤枉的?
对着站在周围的壮汉摆了摆手。
大汉们一言不发,分工明确:
两人抬模具,两人拌水泥,两人架着安德森,两人架着司机,将他们硬生生塞进提前准备好的圆柱形水泥模具里。
冰冷的水泥浆顺着模具口缓缓灌入,没过脚踝、膝盖、腰腹,刺骨的寒意和窒息感瞬间包裹了两人。安德森的哀嚎声越来越微弱,从撕心裂肺的哭喊变成细若游丝的呻吟,最终被水泥彻底淹没。
模具里的震动渐渐停止,两个一米粗,三米高的圆柱形水泥柱浇筑完成,表面抹平,和普通建筑预制件毫无区别。
苏来顺对几个大汉喊道:
“那辆车子一样浇成水泥,车上的东西一样也不准动!更不准私藏!”
领头的大汉笑嘻嘻道:
“老板也太看不起我们了!兄弟们现在的薪水,比坐办公室的白领都高!会在乎这点小钱?”
苏来顺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