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他们现在的姿势和动作很丑……不要一直盯着看,会伤眼睛的。”
许灵境抿了抿纤薄漂亮的唇,极其小心说出自己的小心思,生怕被星瑜发觉。
星瑜冷哼:“哼,料你也不敢有这个意思。”
林宴宁稍稍缓过来了肚子上持久剧烈的疼痛,他赶紧将被自己压在身下的阮千千扶起来。
林宴宁看到阮千千脸上被枝条划出来的伤痕怒上心头,他却不敢对星瑜发怒,只敢顶着一头叶片对着许灵境发难。
林宴宁憋着火气,抬头看向许灵境,堪堪维持住表面的平静:“你这什么意思?”
星瑜可看不惯这欺软怕硬的人,她走到许灵境前面,淡淡扫视了林宴宁一番,眼里带着意味不明的冷嘲:“你应该问我什么意思?是我让他踹你的。”
林宴宁皱了皱眉,他觉得有点奇怪。
许星瑜不是最讨厌她的养兄的吗?
无论在家还是在外面言行举止里面都是透露出对他的不屑和厌恶。
许灵境也不是任人欺辱的性子,所以他们的关系一直很冷淡,从没人看到他们在外面说过一回话。
怎么半月没见,两个人的关系那么亲昵了?
虽然许灵境依旧是那副疏冷淡漠的面容,但是身为男人,清晰可辨的是他对许星瑜如履薄冰的在意和乖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