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只野猫从墙头上窜过去,把他吓了一跳。
一切正常。
傻柱觉得这巡逻员也没什么难的,正准备回屋睡觉,刚走到院子当中,后院的许大茂屋里忽然亮了灯。
窗帘没拉严实,里头两个人的影子映在窗户纸上,一高一矮,凑在一块儿嘀嘀咕咕。
傻柱脚步顿住了,竖起耳朵听了听,听不清说什么,但那架势透着不对劲。
傻柱走过去敲了敲门:“许大茂,大半夜的不睡觉,干嘛呢?”
里头的声音戛然而止。过了几秒许大茂才应声:“关你什么事?”
“巡逻。院里规定十一点熄灯。”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许大茂探出半个脑袋,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哟,傻柱,新官上任三把火啊。我跟人说两句话也碍着你了?”
“跟谁说话?”
“你管得着吗你。”
傻柱本来想回嘴,忽然想起易中海叮嘱过他的话——头几天别惹事,忍一忍就过去了。
他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硬邦邦说了句“早点熄灯”,转身走了。
第二天早上,李二狗媳妇在院子里晒被子,跟王婶咬耳朵:“昨晚上许大茂屋里亮灯到几点你知道吗?一点多。”
王婶压低声音:“真一点多?”
“我起夜亲眼看见的。一大爷跟何雨柱说十一点熄灯,第一天就让人破了规矩,这巡逻员还有什么威信?”
话传得比风还快。到中午的时候全院都知道了:许大茂头一夜就打了傻柱的脸。
易中海把傻柱叫到自己屋里,关上门。
“昨晚怎么回事?”
傻柱梗着脖子:“我让他熄灯,他不听。”
“就这些?”
“就这些。”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
他知道傻柱说的是实话,可问题是全院的人都在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