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沉默了。半晌,他闷声说了句:“靠谱。”

“怎么个靠谱法?巡逻员一个月八块钱补贴,你还要还酒馆的债。

这一桌酒席少说也要七八块,你拿什么请?”

傻柱咬了咬牙:“李主任,我何雨柱在院子里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骗过人。

我说请酒席,就一定会请。砸锅卖铁我也请。

大不了我多干几个月的活儿,一分一分攒。我这人别的没有,力气和信用有。”

李主任看着傻柱那张涨红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

“行了,你先回去吧。我跟你说的这些话,你再好好想想。”

傻柱出了街道办的门,在外头站了好一会儿。

太阳明晃晃地照在脸上,他眯着眼看了看天,然后大步往回走。

回到院里,他没回自己屋,直接去了王平安的东跨院。

王平安正歪在躺椅上打盹,听见脚步声睁开一只眼:“回来了?”

“平安,李主任找我了。”傻柱一屁股在门槛上坐下,“他说有人告我贿选。”

“我猜到了。”王平安打了个哈欠,坐起来,“许大茂。”

“你怎么知道?”

“这还用问?昨天一早他跟贾张氏前后脚去了街道办。”王平安端起茶缸子,“李主任怎么说的?”

“他问我那顿酒席的事儿。我说砸锅卖铁也请。”

王平安看着傻柱,忽然笑了一下。

“你笑啥?”

“笑你傻。”王平安喝了口茶,“傻柱,你知道李主任为什么找你吗?不是因为你分了几把花生瓜子。

分点吃的算什么?他是想看看你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要是认错,他就认定你心虚。你硬扛着说砸锅卖铁也请,他反倒觉得你实在。”

傻柱愣了一下:“那,我这么说没错?”

“没错。但光说不够。”王平安放下茶缸子,“易中海怎么跟你说的?第一个月补贴分你一半?”

傻柱瞪大了眼:“你怎么知道的?”

“这有什么难猜的。易中海要拉你当副手,又不希望你跟他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