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也是为了他好呀,我这是心疼他,有这个钱攒起来办正经事儿不行吗?”
李主任放下搪瓷缸子,看着许大茂,没说话。
许大茂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又补了一句:“李主任,我不是来告状的。
我就是觉得,街道把巡逻员这么重要的差事交下去,总得交给靠得住的人。
傻柱这人,干活是一把好手,可得罪的人太多了。
贾家跟他不对付,李家跟他吵过架,他要是当了巡逻员,光处理这些纠纷就够他忙的了,哪还有心思巡逻?”
李主任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你说的这些情况,我都记下了。还有别的吗?”
“没了没了。”许大茂站起来,“我就是反映情况。具体怎么定,组织说了算。”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加了一句:“李主任,我跟傻柱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就是觉得这事儿得讲规矩。您别嫌我多嘴。”
说完推门出去了。
李主任看着门关上,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这时候,街道办的门又开了。
贾张氏风风火火闯进来,连门都没敲。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头发随便绾了个髻,脸上带着一股子兴师问罪的表情。
“李主任!我有话要说!”
李主任认得她。这一片的妇女里头,贾张氏是出了名的难缠。他点了点头:“你说。”
“我家东旭,论年轻论腿脚,哪样比别人差了?结果呢,就得了三票。三票!”
贾张氏竖起三根手指,在李主任面前晃了晃,
“这里头有黑幕。一大爷易中海,他搬了聋老太太去说情,这事儿谁不知道?
老太太是您家老街坊,她说话了,谁敢不顺着?这不是走后门是什么?”
李主任皱了皱眉,这九十五号院出来的都是什么奇葩?
“还有阎埠贵,他挨家挨户走人情,表面上不送礼,实际上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也叫正派?
许大茂,放电影收买人心,傻柱,分花生拉票。
一个个都不干净。可我家东旭呢?老老实实一句话不会说,就吃了这个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