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抬手哐哐砸门,硬是把宿醉未醒的许大茂从被窝里拽了出来。
许大茂被一路拽到东来顺饭庄门口的时候,整个人还有些懵。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浓郁得让人流口水的炭火味和羊肉膻香。
紫铜挂白霜的火锅已经支了起来,里面的炭火正旺。
桌子上摆着的整整四盘切得薄如蝉翼、红白相间的肥羔羊肉,让许大茂喉咙不由自主地剧烈蠕动了一下。
傻柱,你们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许大茂有些警惕地看着眼前的三人。
瞧你这话说的,大茂。
傻柱亲自执起大酒瓶子,给许大茂面前的玻璃杯倒了满满一杯散装大曲,笑着说道:
前几天在食堂,哥们儿我那是当着大家伙的面,不得不按规矩办事。
你演那个汉奸演得太像,大家伙情绪都在那儿呢。
我要是不呲打你两句,转头工人们连我也一起恨上了,你得体谅哥哥的难处。
今儿个这儿没别人,就咱们四大才子。
听说你相亲那事儿受了委屈,哥哥心里不是滋味。
过去的恩怨,一锨土埋了,干了这杯!
在经历了外人那样残酷的嘲弄之后,此时此刻。
这四合院里,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对头,送上来的关怀,竟然让许大茂感到了一种久违的温暖。
行!柱子,算你是个爷们儿!
许大茂端起酒杯,仰脖子一饮而尽。
来来来,吃肉吃肉!
阎解成拿着长筷子,夹起一大把羊肉放进锅里,嘴里嘟囔着:
大茂,要我说,那张翠兰算个什么东西啊?
不过是个站柜台的,狂什么狂?她瞧不上你,那是她没眼光。
咱们兄弟同甘共苦,急什么娶媳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