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齐给了他一根烟,点上,两个人蹲在廊檐下抽,谁也不说话。
雨停之后,许大茂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摁,站起来说了句:“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找傻柱。”
刘光齐看了他一眼:“想通了?”
“想通了。”许大茂把空烟盒揉成一团扔进雨地里,“再这么下去,连烟都抽不起了,还四大才子呢。”
刘光齐也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说:“行。那就明天。”
第二天的傍晚,胡同口出现了新阵型——三辆平板车并排停着,傻柱打头,闫解成在左,刘光齐在右,许大茂刚把车辕架到脖子上,还在低头找平衡。
傻柱叉着腰嘿嘿直乐:“行,凑齐了,咱四大才子没散。”
许大茂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还四大才子?咱现在改行当脚夫了。”
“那叫四大力工。”闫解成难得幽默了一次,说完了还看了看自己的板车,嘴角咧了一下。
四个人拉着平板车从胡同口鱼贯而出,成了这条街上一道谁也忽视不了的风景。
四个小伙子,清一色平板车,排成一串,傻柱在最前头,弓着腰,车轱辘碾在青石板路上嘎吱嘎吱地响。
后面跟着许大茂,拉得歪歪扭扭的,嘴里骂骂咧咧;第三个是刘光齐,闷头使劲,车子跑得挺稳;闫解成殿后,脸上的表情比平时放松了不少。
果然是一个人做有些丢脸,小伙伴们一起做的话,反而是一股乐趣。
这个想法在当场结清钱的时候到达了顶点,谁不
刘光齐给了他一根烟,点上,两个人蹲在廊檐下抽,谁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