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脖?拉板车?”许大茂先是一愣,然后噗嗤笑了,“傻柱,你一个掌勺的,去干脚力活,这要传出去——”
“传出去怎么了?”傻柱把脖子一梗,“我一没偷二没抢,凭力气挣钱。你要嫌丢人你别干,我反正干。”
许大茂不笑了,以前下乡放电影的时候,确实还有不少外快。
平安也是个厚道人,虽然一直让他下乡,但对这方面也是睁只眼闭只眼。
但这会儿王平安已经升成了会长。宣传科的事儿基本上就放手给了秦淮茹,还有郑秀,冯媛媛两姐妹。
秦淮茹就不说了,雷厉风行。许大茂也不会没事儿去惹不痛快。
最难受的是郑秀,冯媛媛两个直接管理者,这两个是有背景的二代,家里向来是不缺少吃喝的。
所以难免有点不食人间烟火,在原则性上十分要强,眼睛里容不得半点沙子,像这种吃回扣的行为是绝不允许的。
坏就坏在整个宣传科里面二代还不少,剩下来的也都是坐办公室的,自然有他们的福利。
整个轧钢厂也就许大茂一个人下乡放电影,而且又被严格要求不许拿老乡的好处,这话要是王平安说说,许大茂或许还有点儿侥幸心理。
问题这些个二代的背景可不简单。真被他们拿住了,许大茂说不定得弄点紫菜蛋花汤喝喝。
于是许大茂陷入了纠结之中……
话分两头。
当天下午,闫解成在前门附近扛了一个下午的大包,累得腰都快断了。
他在车站接零活,帮人扛行李、搬麻袋,干一下午挣个两三毛,钱少不说,还经常抢不到活。
他扛完最后一个麻袋,坐在马路牙子上揉腰,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面前跑过去。
傻柱。拉着一辆平板车,车上摞着三四个大麻袋,跑得飞快。
闫解成下意识想躲,怕傻柱看见自己这副狼狈样。
傻柱没瞧见他,车子已经从路口飞过去了,只剩下一阵灰。
他回到家,跟阎埠贵把看见傻柱拉板车的事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