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王平安这么一表态,院里的人心,一下子就被他收了。
刚才对着易中海的怨气和对王平安的佩服,搅在一起,反衬得易中海刚才那番高调,更加假大空。
易中海喉咙动了动,最后还是挤出一个笑:“好,好啊,王平安同志觉悟高,给大伙儿做了个好榜样。还有谁要报名的?赶紧报。”
接下来报名就顺了,一个个名字报上去,不到一刻钟,该去的人基本都定了下来。
王平安重新坐回马扎上,嘴里又叼了根草茎,脸上的神色看不出什么波澜。
聋老太在太师椅上坐直了身子,拐杖在地上不轻不重地顿了一下。
她看了易中海一眼,易中海也正好看过来,两人目光一碰,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一丝凉意。
不对劲。
这个人,怎么总能在他们还没来得及出招的时候,先一步把棋走了?
这次动员会,明明是他们的主场,怎么又让王平安出了风头?
依稀记得上一次王平安也是这样积极的支持自己,结果就是自己倒了大霉,这一次又来这一招,莫非……
聋老太捏着拐杖的手,微微收紧了些。
贾张氏坐在角落里,心里乐坏了。
她用手肘捅了捅贾东旭,压低声音:“看见没?王平安那傻子,自己蹦出来报名了!等他到了地里,被老农民比下去,看他那张脸往哪搁!”
贾东旭也忍不住笑,肩膀一耸一耸的:“妈,咱就看戏。反正跟咱没关系,又不用咱们去。”
话音刚落,就听见前面负责登记的三大爷声音传过来:“贾家,贾东旭——劳力一个,记上了啊。”
贾张氏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贾东旭也懵了,猛地站起来:“不是,凭什么啊?我这身子骨——”
许大茂看了他一眼,幸灾乐祸道:“东旭,你身子骨弱,大伙都知道,可就算不能下地,总不能上炕也费劲吧。
捆麦子、烧水、送饭,这些活总能干吧?支农劳动人人有份,你要是有意见,去找街道说。”
“许大茂,你丫说什么呢!爷们儿我的身子骨硬朗的很,说谁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