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被刀疤刘一把拽住浴巾,往后一拉,闫解成仰面倒地,还没爬起来,就被两个混混一左一右架住,其中一个狞笑着:小子,想跑?
大……大哥……饶命……闫解成眼泪都快下来了,我……我真不认识他们……我就是来泡澡的……
泡澡的?刀疤刘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那正好,陪哥哥们练练!
说完,一使眼色,两个混混把闫解成往地上一按,其中一个从背后骑上去,胳膊一勒,阿鲁巴!
闫解成只觉得天旋地转,脖子要被勒断了,眼前直冒金星,然后就有点不想活了。
是真的尿了。
热水池子边上,一股骚味弥漫开来。刀疤刘皱了皱眉,低头一看,对面那小子正哆哆嗦嗦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等闻到味了——
我操!刀疤刘蹦起来,这孙子尿了!
真他妈恶心!那个勒着闫解成的混混也发现了,赶紧松手,嫌弃地在地上擦手,你他妈多大了还尿裤子!
闫解成趴在地上,咳嗽着,眼泪鼻涕一起流,为什么自己要遭这种罪啊。
那边傻柱、许大茂、刘光齐也被松开了,一个个瘫在地上,捂着脖子直咳嗽,脸色紫得跟茄子似的。
傻柱最惨,脖子上一道红印子,眼泪都被勒出来了,嘴里还在嘟囔:锁……锁我脖……是不是!
许大茂也好不到哪去,趴在地上干呕,刚才差点被勒吐出来。刘光齐捂着脖子,声音都哑了:报……报警……我要报警……
报你妈的警!刀疤刘一脚踢在他屁股上,你们先躺这儿埋伏的,还有脸报警?
我们……我们真没埋伏……傻柱带着哭腔,我们……我们就是来泡澡驱寒的……刚才……刚才还掉冰窟窿里了……
掉冰窟窿?长毛乐了,你们还挺忙啊?
真的……真的……闫解成趴在地上委屈得像个孩子,我们……我们刚才在什刹海……想拍婆子……结果掉冰窟窿里了……
拍婆子掉冰窟窿?刀疤刘和长毛对视一眼,突然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