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四人刚进中院,就被院里的人围上了。
三大爷阎埠贵正端着碗在门口喝粥,一眼就看见闫解成光着脚,浑身是伤,一瘸一拐地走进来。
他当即把碗往门槛上一放,就炸了,扯着嗓子喊:“闫解成!你这是去哪了?!鞋呢?!你脚上的鞋呢?!怎么弄成这副鬼样子?!”
闫解成看着他爹,脸一白,嘴一瘪,差点哭出来。
二大爷刘海中正背着手,在院里踱步子,端着他那领导架子。
他一看见刘光齐破破烂烂地走进来,棉袄撕烂了,脸也青了,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当即脸就黑了,一拍大腿,喊:
“刘光齐!你给我过来!你今天又去哪惹祸了?!啊?!我跟你说过多少次,让你稳重一点,别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你就是不听!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我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刘光齐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任由他爹指着鼻子骂。
一大爷易中海刚从屋里出来,看见傻柱鼻青脸肿的,鼻子里还塞着布条,浑身是泥,叹了口气,说:“傻柱,你又干什么去了?一天到晚不着家,就知道在外面惹祸。”
傻柱梗着脖子,想说什么,可又没脸说,只能闷着头,转身回了自己屋,哐当一声关上了门。
整个四合院,瞬间就热闹了起来。三大爷的骂声,二大爷的训话声在腊月的晚上,传出去老远。
王平安在屋里,听着院里的动静,喝了一口热水,忍不住笑了。
秦淮茹也听见了,笑着说:“今天这一天,可真是热闹。他们四个,今天可算是倒了大霉了。”
“日子嘛,热热闹闹的才有意思。”王平安伸手把她拉起来,抱进怀里,“别管他们了,咱们过咱们的日子。快过年了,明天咱们就去赶年集,买年货,好好过个年。”
秦淮茹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听着他的心跳,只觉得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踏实过。
窗外的风还在刮,院里的骂声还在继续,可屋里暖烘烘的,满是安稳的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