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你打我了?”
傻柱有些狐疑的看着易中海。
“没有啊,我没事打你干什么,我闲的!再说你小子脸皮那么厚,我还怕自己手疼呢。”
易中海面无表情的宽慰起了傻柱,而藏在桌肚子下面的那只手却在微微发抖。
真他妈的硬啊!北平的城墙来了都得自愧不如,怎么练的这是?还有和谐吗!还有友爱吗?
易中海怎么想傻柱可不知道,但是这会儿喝的醉醺醺的他也想不到太多。
易中海说什么他也就信什么:
“嘿嘿,那是~
不是我跟你吹,一大爷你恐怕也想不到我天天挨我爸的大嘴巴,这一来二去可不就练出来了金钟罩铁布衫了。
嘿嘿,当然了,您没孩子不懂这个也正常。”
傻柱说到最后似乎意识到了有些不太妥当,竟然还难得的加上了一个您字。
易中海活生生被傻柱给气笑了,眼中忽然就多出来一丝阴鸷,没有孩子这件事情是易中海一生中最不能容忍的伤痛。
平日里就算是和易中海关系再不好的几个人,也从来没有在这个方面主动的挑衅易中海。
所以说做人嘴上还是得积点德,有些事情真的不适合作为攻击的点,这几乎也成为了一种常识。
但是今天这个常识似乎不管用了,因为人只有在保持理智的时候才会有常识这个意识,但喝醉了酒就不一样了。
屋角处忽然传来了一阵压抑的哭泣声,易中海心头正在暗自发火,听到这个声音,猛地扭过头一看。
“翠兰你这是干什么?”
却原来是一大妈孙翠兰听到这句话之后,悄悄的双手捂着脸哭泣。
“我……我对不起你呀,我跟了你这么多年却没本事给你生下一儿半女,现在害得你被傻柱这样的年轻人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