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太阳升到头顶,却被一层厚厚的云层遮住,医馆里显得有些昏暗。王翠兰带着小雅和王大军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白大褂的人,一个是江城医院的内科主任李教授,一个是肿瘤科的张医生,都是业内知名的专家。
“灵大夫,素问大夫,复查结果出来了。” 王翠兰递过复查报告,声音低沉,“指标…… 指标还是没好转,李教授说,再拖下去,小雅的器官会逐渐衰竭。”
李教授接过报告,扫了一眼,递给灵枢:“灵大夫,你自己看看,癌细胞扩散的速度比之前还快,这就是你所谓的中医治疗效果?我从事医学研究三十年,从没见过中医能治好这种罕见病。我劝你们,不要再耽误患者的时间,赶紧让她接受正规的西医治疗。”
张医生也附和:“中医的‘扶正祛邪’太抽象,没有科学依据。癌细胞是基因突变导致的,靠中药调理根本没用,只会让患者在痛苦中死去。你们这种无证行医的行为,已经涉嫌违法,我劝你们尽快关门,不然我们会向有关部门举报。”
灵枢仔细看着复查报告,眉头越皱越紧。报告上的数据确实显示癌细胞扩散加快,但他从小雅的脉象中感受到,她体内的正气正在慢慢恢复,只是被一股强大的邪祟压制住了。“李教授,张医生,” 灵枢抬起头,眼神坚定,“中医和西医的理论体系不同,你们只看数据,却没看到患者体内的变化。小雅的脉象比之前平稳了许多,这说明中药正在起作用,只是邪祟太过顽固,暂时压制了药效。”
“脉象?” 李教授嗤笑一声,“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种主观臆断的东西?医学讲究的是客观数据,是临床试验,不是靠你摸脉就能判断的。我看你就是在强词夺理,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
“李教授,你这话就不对了!” 墨老栓忍不住插话,“俺太爷爷当年跟着墨家医徒学医术,用脉诊铜轮诊脉,比西医的听诊器还准!当年终南山下瘟疫,西医束手无策,就是靠墨家的‘百草感应盘’辨药,道家的‘针灸术’治病,救了成千上万的人!中医不是没有科学依据,是你们不懂墨道医理!”
“墨道医理?” 张医生摇了摇头,“不过是些封建迷信的糟粕。现在国际上公认的治疗方案只有化疗、放疗,中医根本不被认可。你们让患者放弃正规治疗,选择这种没有科学依据的方法,是在草菅人命!”
素问上前一步,翻开手中的《本草》,书页间的圣火草突然泛出淡绿光芒:“李教授,张医生,我们没有否定西医,只是西医对小雅的病已经束手无策,我们想给她另一个希望。中医讲究‘辨证施治’,‘一人一方’,小雅的病不是单纯的癌细胞扩散,而是邪祟缠体,导致正气亏虚,脏腑失调。我们的治疗方案,不仅是抑制癌细胞,更是在扶正祛邪,调理脏腑,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她指着《本草》上的记载:“你看这里,‘神农尝百草,遇邪祟则以圣火草、艾草驱之,辅以黄芪、党参扶正’,这是上古传下来的医理,经过千年验证,不是糟粕。当年墨家帮华佗改良针灸仪,让针灸更精准;道家融合墨家机关术,发明了‘温灸仪’,这些都是墨道医理的结晶,是中医的宝贵财富。”
李教授根本不听,转身对王翠兰说:“王女士,我最后劝你一次,立即带患者回医院接受治疗,不然再过一周,就算想治也来不及了。这些所谓的中医,就是利用你们的侥幸心理,骗取钱财,你们可千万不能再上当了!”
王翠兰看着女儿苍白的脸,又看了看坚持的灵枢、素问,眼泪再次掉了下来:“灵大夫,素大夫,我……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李教授是业内权威,他都说没希望了,我…… 我是不是真的该放弃?”
四、邪祟暗扰,医械失灵药气浊
未时,王翠兰带着小雅走了,虽然没有明确说要放弃,但从她犹豫的眼神中,众人都看出了她的动摇。医馆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墨家药材研磨仪发出单调的转动声,透着股沉闷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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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李教授说得也太绝对了!” 墨老栓气得坐在椅子上,猛灌了一口茶,“啥叫中医不被国际认可?当年鉴真东渡,把中医传到倭国;张骞通西域,把中药带到波斯,多少外国人受益于中医,现在倒好,被他们说成是封建迷信!”
素问收拾着桌上的针灸针,发现几根银针的针尖竟有些发黑:“不好,针灸针被污染了!” 她拿起一根银针,放在药气检测仪上,仪盘瞬间泛出幽绿,“是疑戾之气,它不仅污染了中药,还污染了针灸针,这就是小雅病情没有明显好转的原因!”
灵枢检查了药柜里的草药,发现黄芪、党参等几味扶正的草药,药气都变得有些浑浊,圣火草放在上面,泛出的光芒也很微弱。“邪祟是想让我们的治疗彻底失败,让外界的质疑变成‘事实’,从而彻底否定中医。” 灵枢的眼神变得凝重,“它知道我们的治疗方案是有效的,所以才暗中破坏,动摇人心。”
就在这时,医馆的木门突然被风吹得 “吱呀” 昨晌,巷口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像是小孩子的恶作剧,又带着几分邪气。墨老栓抄起身边的铜锤:“谁在外面装神弄鬼?给俺出来!”
他冲出门去,巷口空无一人,只有那棵老槐树的树枝在风中摇晃,树影婆娑,像是有什么东西藏在里面。墨老栓围着槐树转了一圈,发现树干上贴着一张黄色的符纸,上面画着诡异的纹路,泛着幽绿的光芒。
“是‘疑戾符’!” 墨老栓撕下符纸,回来递给灵枢,“俺爷爷说过,这种符纸是邪祟用来散布疑戾之气的,贴在显眼的地方,能让周围的人产生怀疑、焦虑的情绪,还能污染附近的药材、医械!”
灵枢接过符纸,用圣火草擦拭,符纸瞬间化为灰烬,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气味。“这邪祟很狡猾,知道我们的软肋是人心。” 灵枢叹了口气,“外界的质疑已经让王大姐动摇了,现在又破坏我们的药材、医械,要是再这样下去,小雅的治疗就真的没希望了。”
素问望着窗外,眼神坚定:“我们不能放弃。灵枢兄,墨老丈,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尽快净化被污染的药材、医械,调整治疗方案,同时想办法让王大姐重新相信我们。华夏百姓需要中医,世界百姓也需要中医,我们不能让邪祟毁了中医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