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诏在陶优面前停下,想对他说什么,许柏延见状,松开徐明诏的手,背过身去。
徐明诏把手搭在陶优肩膀上,关切地问:“小优,你在担心什么?”
陶优扭头,徐明诏顺着他视线看去,望向的是阁楼的方向。
“他……还活着吗?”陶优的声音,蚊子似的,徐明诏歪头一看,才发现他在强忍泪水。
陶优抬手抹了下眼泪,哽咽说:“姜姨不让我上去看他,他是不是死了臭了?”
“没有。”徐明诏说。
“我真恨他。”陶优吸了下鼻子说,话里听不出半分恨意。
徐明诏很轻地嗯了一声。
“他为什么这样对我,我是他的亲生儿子啊!他为什么一点都不爱我?把我当成物品一样卖来卖去。”陶优哭得肩膀抽搐起来,不停地抹眼泪。
徐明诏嘴唇微张,想安慰陶优,却不知该如何安慰,从私心的角度出发,他自然是想说服陶优放弃陶洪生,但设身处地,身为人子,谁又能狠得下心来彻底与自己的亲生父亲断绝关系。
这时候,楼下响起一声响亮清脆的巴掌声,接着是男人粗鲁的喊声,“妈的!臭婊子,敢打我!!!”
陶优猛地睁大了眼,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这……这道声音……”
吧嗒吧嗒杂乱的脚步声,似乎有一群人进来了。
“你们再不走,我报警了!”姜媛喝斥的声音。
事态不对劲!
徐明诏眼皮狠狠一跳,一时心慌了起来。
“姜姨她……有危险!”陶优说着就要冲下楼。
许柏延一把揪住陶优的衣领,大力地把陶优扯到跟前,压低声音问:“来的是什么人?“
“赌……赌场的人。”陶优哆嗦着声音说。
许柏延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多半明白什么情况了,立马说:“把陶洪生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