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荒谬!
他怒极,朝许柏延喝斥:“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爸吗!”
许柏延看着他爸,扭曲的脸一点点地恢复正常,失控的理智也在慢慢回笼。
他需要冷静。
他爸有心脏病,他不能逼他爸。
一边是他爸,一边是徐明诏。
徐明诏、徐明诏、徐明诏、……
他脑子全是徐明诏,到处都是!
他想徐明诏,想得要发疯!!
他爸怎么能把徐明诏、怎么能把他的宝贝……
操!!
根本冷静不了!!
他疯地一般夺门而出。
“许柏延,你给我回来!!”许晋轩试图叫住他。
他不敢停下脚步,短短不到两秒,他听到常华旭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爸和常华旭又吵了起来。
轰隆——
引擎发出的震响声,许柏延面无表情地踩尽油门,车轮狠狠地从镀金的铁门碾出,极速地刺入茫茫夜色中……
从西郊大道到滨海337国道,两百公里的路程,他只花了一个小时。
深夜,荒无人烟的海边公路上,他猛地停下车。
肾上腺的飙升,使他的心脏跳得又重又快,耳朵嗡嗡直响。
他颤抖着手,掏出那个Zippo菱纹打火机,一遍遍亲吻,一遍遍问:“徐叔……徐叔……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