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微弱的、温热的能量从发卡里传了出来。
那股能量顺着她的指尖流入了手臂,又从手臂流向了肩膀。
她的肩膀完全放松了。
紧绷了不知道多久的颈部肌肉软了下来。
呼吸变得均匀了。
心跳慢了。
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杂音——虫子的嘶嘶声、脏砚的命令、地下室的阴冷——全部安静了。
就像有人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声“嘘”。
所有的声音都停了。
只剩下安宁。
纯粹的、干干净净的安宁。
樱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不是因为痛苦。
是因为太久没有感受过这种东西了。
她已经忘了“安宁”是什么味道了。
琪琳走到了她身旁。
蹲下来。
跟她平视。
“这个发卡的效果是让人安心。”
琪琳的声音轻到了极致。
“如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