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泰笑着缓缓点头:“也是,你就我一个朋友,回忆里一半都是我这张俊俏的容颜。”
姚政捧起书卷,将自己掩在书卷里,没再和安泰继续谈论,稍后低头缓缓从桌下的药箱里,摸出一把透明的匕首递了过去。
安泰看到对方手中之物,惊讶地瞪圆了眼睛,倒吸一口气疑惑地问道:“你居然舍得把蝉翼送给我!”
姚政从书卷里露出眼睛,看着安泰并不言语,只是单手平端着手中的匕首,目光直视着安泰。
安泰双手接过捧在手中,再次看了眼姚政,也从自己的腰间取出一物,是一条小指粗细洁白如雪的丝绳,绳子的一端带着一枚银色的玲珑球。
姚政疑惑的看向安泰,安泰耸了耸肩膀,轻声道:“拿着,你我都不是以兵器御敌,但是不能手边没有和手的物件,这条长索是天蚕丝所制,遇火不侵坚不可摧。”
姚政也放下书卷,双手接了过去,会意的点点头,将绳索放在腰间的挂袋里。
而出了皇城的四皇子,脚步匆忙的登上马车,随即开口吩咐道:“去纪王府,车速快点!”
车夫一挥手中的马鞭,在车前一声清脆的鞭响,马车飞快的驶离,几名王府亲卫也一夹马腹,战马呼啸一声紧随着马车追去,在马车的两翼紧紧地护佑同行。
而车内的四皇子手指在身前来回的转动,眼神里带出了一丝冰冷神色:“这样就想上位,想的太简单了,从古至今,有哪个皇朝的更迭,仅凭文官腐儒的煽动就能如愿,那还要兵马何用?”
四皇子挑开车帘,对着车外的骑士吩咐道:“去纪侯府传讯,就说我请纪候晚间得意楼一聚。”
当一骑护卫驱赶战马离开后,四皇子又再次开口,对着另一位贴过来的护卫道:“去给李希列传讯,就说明早我过府拜会。”
四皇子吩咐完放下车帘,嘴里自语道:“左屯卫,右监门卫,右骁卫,皇叔那里能拉拢过来的左右金吾卫各部,我看看你靠什么做上太子之位,皇城附近一半的兵马都在我手里,你何来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