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多耽搁两三天也无所谓,毕竟做事有银子,又不白做。

得了杜逸舟的回话,祝清瑶很是高兴,便带着赵夏竹离开了。

路上,她又问了一些赵夏竹需要用到的材料。

赵夏竹都一一报了上来。

听到都是些寻常物件,她也算安心下来,就怕有什么难找的材料,一时半会儿找不到。

明日她就回去将这个事情告诉祖母,让他们准备准备,后日就带赵夏竹过去做蛋糕。

躺在床上,赵夏竹有些睡不着,她觉得自己不适合生存在这种大宅院里面。

不就是做个席面嘛,都被算计来算计去的,好好的过日子不行吗,非要勾心斗角?

成天算来算去,有这精神,不如多想想怎么挣银子。

当然,可能人家不需要考虑怎么挣银子,果真是阶级差异。

【有的人,一出生就在罗马,有的人穷极一生也到不了罗马。

唉,睡觉!】

第二日,赵夏竹待在屋子里没出门。

祝清瑶回娘家去了,杜逸舟又是男子,她怕出去找不到路回来,索性就在屋子里待着。

反正有丫鬟姐姐给她送饭吃,她就当休假了。

中午的时候,送饭的丫鬟给她提了一嘴,说是破坏厨房的人被二公子抓到了。

那人只说是曾经得罪过二公子,被二公子惩罚过,因此怀恨在心。

二公子又常年不在家里,好不容易寻到机会,可以报复一下,这才趁着夜色,溜进厨房破坏东西。

当然,这人一口咬定是这样,其他的也问不出来,杜逸舟就将他打了板子发卖了出去。

赵夏竹听完,觉得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毕竟这些豪门大族,肯定是有恩怨的,下人不过是挡枪的,只要不供出幕后之人,除了那下人不好,其他的都尚能安好。

这些套路,恐怕他们都心知肚明。

不过她也不是很关心,她不过是来做饭的厨娘,事情完成了,她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至于那些做主子的,怎样斗,怎样互坑,跟她似乎也没多大关系,毕竟她只是个不相干的外人罢了。

她又不住海边,不该她管的,她就不会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