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榆是快日落才醒来的,曲允棠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便过来,看着脸色苍白的青榆,心中很是自责。
“娘娘,奴婢没事。”看出小姐眼中的情绪,青榆扬起笑摇头。
曲允棠点头,“嗯。”
至于心里在想什么没人知道。
晚上裴弦之一来就把人抱在怀里,说起了姜时初处置。
曲允棠抬头诧异问:“皇上是想交给臣妾?”
“你是受害者自然交给你,就算不交给你,你也会暗中出手,既如此便明目张胆,事出有因吧。”
裴弦之也在慢慢了解曲允棠的性子,之前只是她的一部分,既不想放过那便放交给她全权处理。
“谢皇上。”对于这个结果曲允棠挺满意的,姜时初已经坏到根了,一而再再而三。
第二天,不顾青芝的劝阻去了姜时初的宫里,是动了胎气但不至于不能下床走动,等把事处理完再回去躺着也行。
若春看到曲允棠的到来,当即不顾身份拦在门外,更是跪下求饶。
“娘娘,你就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放过我家主子,她只是昏了头,您也没事,求求你了。”
曲允棠垂眸看着脚边的人,红唇轻启,“从前不跟她计较是本宫心软,但养虎为患终归是个祸害,怎能留她。”
以后吩咐人把若春拉开直接进屋。
曲允棠进去第一时间便是检查里面是否有什么不好的味道,没什么异样的地方这才坐在不远处。“”
“还以为你昨天就会来,毒酒白凌呢?”姜时初在人进来后把一切都看在眼中,等人坐下后才开口。
听此,曲允棠轻呵了一声,“你这么想死,我都有点不想成全你了。”
姜时初靠在床柱上,脸上没有害怕反倒是轻松,“是吗,我可不会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