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昭夜咬碎舌尖喷出血雾,赤焰自七窍涌出,在离位化作三丈高的火麟,龙口大张时喷出的不是火焰,而是粘稠如岩浆的咒火。
季洛水则摘下腰间玉佩掷向空中,冰晶锁链从佩中迸发,在坎位织成冰晶囚笼,锁链尽头隐隐勾着北冥寒潭的阴魂。
九黎浮桑凌空踏剑而起,道袍下摆扫过星盘边缘,二十八星宿突然逆时针倒转,中央的太极鱼眼中渗出鲜血,将青白二气染成暗红。
他眉心竖目完全睁开,瞳孔里流转着银河倒悬的道象,金线刺入玄杌眉心时,后者胸腹间绽开黑色莲花。
“老轩倒舍得下本钱。”
他冷笑一声,左手结出祖巫手诀,星盘上青龙白虎虚影骤然凝实,如泰山压顶般碾向玄杌识海。
玄杌猛然弓起身子,脊椎发出爆豆般的脆响,黑雾从七窍喷出,在半空聚成狰狞的头颅,利齿间还咬着半片梼杌的鳞甲。
九黎浮桑屈指一弹,三枚青铜铃铛自袖中飞出,分别悬于玄杌头顶百会、膻中、涌泉三穴。
铃声震荡间,黑雾竟被震成万千萤火虫般的光点。
“梼杌!你祖宗的场子也敢砸?”
一柄道剑甩出,剑梢卷着太阳真火劈入识海,识海内的心魔种已在深处长成参天巨树,根系缠绕着梼杌的龙首,枝头结满血色果实。
季洛水的冰夷率先撞断三根根系,冰晶碎末溅在九黎浮桑道袍上,瞬间凝成霜花。
宁昭夜咒火紧随其后,将树干烧出焦黑窟窿,却见树汁如岩浆般流淌,所过之处识海地面寸寸龟裂。
九黎浮桑见状甩出十二道符篆,每张符篆都刻着祖巫真名,“祖血引,开!”
他咬破拇指按在星盘中央,眉心竖目喷出血箭,与符篆同时没入玄杌脊椎。
刹那间,玄杌背后浮现出祖巫帝江的无面巨像,十只肉翅拍击间,识海里产生的风暴将心魔种巨树连根拔起。
梼杌趁机挣断藤蔓,仰天长啸时周身鳞片竖起如刀,尾椎处突然爆出血光——那是上古祖巫的精血在重塑兽灵。
九黎浮桑看准时机,双手结出盘古开天印,星盘中央突然裂开黑洞,将心魔种巨树连同虚影一并吸入。
“给本君吞了这口阴魂!”
他厉喝未落,玄杌已张开虎口,将黑洞中的咒力化作长虹吞下,体表金色纹路连成整片,如穿戴着上古祖巫的战衣。
宁昭夜看着玄杌背后十二道祖巫虚影交替闪烁,喉结滚动着后退半步——其中一道虚影与九黎浮桑眉心处的咒印分毫不差。
二人惊呼:“当家这是...在拿自己的祖巫血脉做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