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船,有喝的,吃的没啊,赶了两天的路,老道饿了。”
轩砚舟挥手:“你不是修道的吗,还整这些。”
道白衣侧躺:“哼,我道家可没这么多弯弯绕。不必恪守道礼,不必繁文缛节,酒肉荤腥也可以沾,修道只需守着心中要走的道义即可,外界事物不过尔尔。”
云诀抱剑立,月狩端来些饭食和酒。
道白衣眼睛冒光:“哟,好玩意啊。”
月狩将要开酒,道白衣一甩拂尘遮住酒盖:“我自己来。”
月狩看看轩砚舟,也就作罢。
“老道我来找你有事。”
“嗯,我预料之中。你要没事不会来这天寒地冻的地方。”
轩砚舟叨几口:“云诀清理门口的雪,月狩把这幅画完善完善,把不规整之处修好。”
二女退下。
道白衣一边喝酒开吃,一边不忘点点这里:“现代社会已经看不到你这样古旧的陈设了。你还一身古装,还束冠,啧啧,老古董。
“只是真正令我惊讶的还是这山里的秘密,这山里不仅藏着第二个连通古墟的入口,还有一样宝贝也藏着。”
“你也为祸斗而来。”
“我不来,别人来。”
轩砚舟喝一口:“我猜猜,你来找我,托我保他们的命。”
道白衣拱手称是。
“堂堂四大祸祖之首,‘刻道屠生’道白衣怎能管起这些来了。”
“对我们有用。对我们四祸祖要的来说,他们很重要。”
......
现在,平台山巅。
“来的人还真不少,那就让他们打去吧。”
月狩一旁提议:“殿首,异武局那边暂且不论,其余三家可是硬骨头。或许可以先按兵不动。”
轩砚舟看着摆阵:“我可不想让这么多人扰了昆仑山,把祸斗的魂精放下去,让他们几个去取。”
月狩行礼:“月狩这就去。”
轩砚舟看着古镜倒映的画面:“从老修修那得知,这俩人是玄九胤的后人,又是唐虞夏珺所生,这命脉是真的硬。容易遭杀,也容易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