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球内的残光尚未散尽,无忧冥使已浑身湿透地瘫倒在地。
他盯着掌心不断浮现又消散的路线图,喉结艰难滚动,对着虚空再次叩首:“统领大人放心,属下定将死口封得滴水不漏。”
落都暝祸发生区,焦土上凝结的暗紫色瘴气正缓缓褪去。三人倚着断壁残垣席地而坐,围坐着。
为首的东方怜炎捏碎最后一只暝种,幽蓝的暝灵化作流光没入她腰间玉瓶,震得瓶身符文发出细微嗡鸣:“这次的暝种似乎更有灵智,得尽快向局里报备。”
与此同时,战场防守线内,异武局枢密院,护密五局与六局的成员正将玄杌五人带来的悬灸仪围得水泄不通。
鎏金纹路在仪器表面蜿蜒如活物,底座刻着的古老星图随呼吸明灭。长阳云歌着仪器凑近观察,镜片反光晃得旁人眯起眼睛。
枫白浊羽托着罗盘试图感应能量波动,却被突然迸发的蓝光惊得倒退三步。
战场前面。王凛夜,孟少陵,东方怜炎围坐一起。
王凛夜举着烟。明明灭灭,灰烬簌簌落在地面上。
他斜睨着对面揉着太阳穴的东方怜炎和孟少陵,吐出的烟圈在两人之间凝成扭曲的雾障。
“这次的暝种比奥波市那只相柳还要难缠,已经到了域级,界级。相关报道和之后舆论,落都要压下去的吧。”
“放心。”
王凛夜碾灭烟头,黑曜石袖扣撞在地面上发出冷响。
“有些东西生来就该活在阴影里。这些不必在大众面前流露。”
东方怜炎摇摇头道:“这一都封督,确实坐得硌屁股。”
孟少陵扯了扯勒得发紧的领带,制式官帽上的银徽泛着冷光:“没追到主犯。留下的那些全是些喽啰兵,审不出半点有用信息。”
“连你亲自带队都留不下人?”
王凛夜挑眉,指腹摩挲着衣服上的暗纹。
“对方有界灵境的蛊师。”
孟少陵扶正官帽,金属帽檐在灯光下折射出锐利的光。
“那些虫子结成蛊阵,拖延我们不少时间。他忽然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