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小，带着明显的羞愧和懊悔。

她想起自己当初收到顾铮那张静心符时的反应，她觉得他下头，觉得他是骗子，觉得他和其他那些装神弄鬼的人没什么两样，甚至因此将他从朋友的行列中剔除。

可事实证明，人家是真有本事的高人，反而是她自己，因为偏见和傲慢，亲手将一个本可以成为朋友的人推了出去。

如今虽然道了歉，但她心里清楚，想要回到过去那种关系，怕是难如登天了。

那唐装老者更是姿态摆得极低，他快步上前，弓着腰，陪着笑脸道：“顾先生，顾先生留步！老夫有眼不识泰山，方才多有得罪，还望顾先生海涵！老夫痴长几十年，在风水术数一道上也算有些心得，但今日见了顾先生的手段，才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不知顾先生能否赏个脸，指点老夫一二？老夫感激不尽！”

顾铮脚步不停，连看都没有多看他一眼，只是淡淡地丢下一句话：“你是哪根葱？”

老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看着顾铮的背影离开。

直到半夜，李希音和洛湘君才沉沉睡去。

早上十点，顾铮睁开眼，两女一左一右，如同八爪鱼般缠在顾铮身上，雪白继续被蚕丝被堪堪盖住，泛着温润的光泽。

顾铮睁着眼睛躺了一会儿，才轻轻地将她们的手臂和腿从自己身上挪开，缓缓坐起身来。

他的动作虽然很轻，但两女还是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李希音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声音带着困意：“再睡会？”

洛湘君也侧过头来看着他，眼神慵懒而迷离，没有说话，但目光中带着询问的意味。

顾铮点了点头，一边穿衣服一边道：“最近要出差一段时间，你们两个好好相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等会儿往你们卡上各打五十万，想买什么随便买，不用省。”

两女对视了一眼，都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便又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顾铮穿好衣服，最后看了两人一眼，转身离开了房间。

聊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