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苦战时，慕音尘缓缓走入洛瑶和瑶光若初所在的营帐，眸色凝重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两人，看向死死握住瑶光若初衣角的洛瑶，慕音尘眸中有复杂，有不忍……最后都化成了一声轻叹。

须臾，他从箜寂里取出一株泛着幽光的青莲，抬掌将其送入瑶光若初体内。

不一会，瑶光若初睁开眼睛对上慕音尘凝重的神色，她心底了然，“辛苦你了，战事如何？”

慕音尘道：“结界修修补补 支撑不了多久，赤翎军也损伤惨重。”

“水族和翼族那边的支援什么时候到？”

“最快也要十五天以后。”

面具下的青眸中闪起苦涩之意，“若非十年前那场恶战，两族的强者也不会尽数陨落，我们也不会陷入如此被动的局面。”

慕音尘疲惫的捏了捏眉心，“古域这道防线若是破了，那灵界就真的毁了，到时候恐怕也会影响其他五界。”

瑶光若初思考良久，“若是以身为祭呢？”

慕音尘瞳孔骤缩，“你疯了？这样你的神魂将会彻底消失，永远入不了轮回!”

“我的身体早就到了极限，左不过是陨落，不如在那之前做点什么也是好的。”

“不行!即便你陨落，神魂可以过忘川再入轮回，转世为人，不该如此!”

“我是天行司，你我都清楚，天行司的神魂入不了轮回只能消散在天地间，你又何必呢？”

“你要是以身为祭，想过洛瑶吗？”

他的话语让瑶光若初愣在原地，她抬起眼帘看向还抓着自己衣角的洛瑶，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情愫。

瑶光若初答应过洛瑶，等此战结束就陪她回辰雨山，不再做青凰，不再管两族的事情，只陪她游走天涯，仗剑四方。

还答应了她以后要亲自为她做饭，为她酿酒，为她抚琴作曲……

还答应了好多好多。

瑶光若初想起这些，精神有些恍惚，她答应洛瑶的一个个承诺似乎都要失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