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槿咬了咬牙,又觉得不对,她曾经去打听过袁松屹的情况,袁松屹破产后一蹶不振,整日瘫在家里酗酒,闭门不出,绝对没有斗志绑架陆隽深的女儿。
看今天这状况,陆隽深把他们带到南荣念婉这来,所以这件事一定跟南荣念婉有关系。
“是她。”方槿抬起手,手指直指南荣念婉,“陆先生,如果袁松屹真做了什么,那一定是为了这个贱人!一定是她鼓动袁松屹做的,袁松屹平时最爱的也是这个贱人,若你要做什么,也一定要先冲着她。”
方槿一直是个从容平和的女人,可这一刻,她对南荣念婉的怨恨早已让她放下了往日的从容平和,变得歇斯底里。
凭什么南荣念婉和商揽月犯的事情要她和她的儿女承担后果,若一定要被牵连致死,南荣念婉必须是第一个。
方槿看向众人。
“你们知道这个贱人是袁松屹和商揽月的私生女,但你们一定不知道,袁松屹为了她们母女两人做了多少坏事,可以说袁松屹做的所有坏事,都是因为这两个女人在背后挑唆。”
“我没有。”南荣念婉下意识矢口否认。
“你没有?”方槿冷笑着上前两步,“你有脸说你没有?一有事情就来我们家,一有事情就来我们家,一哭二闹,像两个大扫把星,害了自己家还不够,现在又来害我们家。”
方槿气坏了,指着被骂懵了的南荣念婉继续输出,“你和你妈都是扫把星,母女一样坏进了骨子里,说!把人家女儿弄到哪里去了?”
方槿的一通痛骂让一旁的商落都想拍手叫好,骂的简直都是她心里想说的话。
商揽月和南荣念婉最爱作死,没法收场了就来找商家和袁家去给她们擦屁股,如今方槿这一通宣泄,像是忍够了。
方槿无法接受自己的儿女被牵连,她冲上前拽住南荣念婉的衣领,怒吼,“你自己想死别害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