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这一点,苏念卿心头最后那点残余的波动也彻底平复了。
至于他说不再管林婉清?
呵呵,听听就好。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尤其是一个醉酒男人的承诺。
第二天一大早,苏念卿顶着淡淡的黑眼圈起了床。
昨晚的种种,让她感觉有些疲惫。
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设置了一个全新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极其复杂的密码。
看着电子锁发出一声清脆的确认音,苏念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哼,狗男人,顾承泽,我看你这次还怎么进!
她甚至恶意地想象了一下顾承泽下次再想“故技重施”时,对着新门锁吃瘪的模样,心情不由得好了几分。
然而,乐极生悲,对着新门锁吃瘪的人不是顾承泽而是她自己。
白天她去赛场玩了一圈,可能是玩的太嗨了,晚上回家的时候,她自信满满地抬手,准备输入那个她设置了大半个小时自认为绝对万无一失的复杂密码。
指尖悬在半空。
一秒。
两秒。
苏念卿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
等等,密码是什么来着?
好像是,她的生日加上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