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墙壁上剥落的墙皮露出灰色的水泥。

这种地方，在城西随处可见，人员混杂，监控缺失，不会有人过多注意每

他们来这里干嘛？但肯定是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是这里吗？”温衍低声问道，显然也不太适应这里的破旧。

“是这里，纸上写的是这里，没错，三楼，303。”梦川推了推眼镜，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向温衍展示，上面的地址正是这里。

小主，

确定了目标，两人没有再说话，一前一后上了楼梯。

温妙筠跟在最后，她的身体轻盈得不带任何重量，经过每一层楼时，她都能看见住户门口堆着的杂物、歪斜的鞋架、门上贴着的褪色对联。

这里住了很多人，人间烟火随处可见。

不是什么伪装。

不过这和她无关。

她是来探听情报的。

目的到了。

梦川抬手敲了敲门，三长两短，带着某种早就约定好的节奏，门内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锁链被拉开的声音。

“嘎吱。”

门半开了。

一个穿着普通，有些邋遢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内，警惕打量着两人，直到将这两人跟目标对上，这才将门彻底打开，带着黑眼圈的脸上顿时浮起一种热切的笑容。

“温先生，温太太，快请进，等你们很久了。”

梦川当先踏入，温衍这才进入，温妙筠当然是跟着他们走了进去。

门重新关上，落锁。

只是当看清屋中陈设之时，温妙筠瞳孔一缩，还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开错了门。

这里大的不可思议，温妙筠感觉好像这一栋楼都被打通了一般，宽敞的不行。

除了一个普通的带客厅，不远处还有个不大的空间。

空间中，放满了各种文件和仪器设备，角落里摆着一台看不出用途的金属装置，上面连着密密麻麻的线缆，

空气中飘来消毒水的味道，混杂着某种说不清的、金属和汗液混合的气息。

没错，正是那种做人体实验的实验室。

温妙筠记忆中最深刻的东西，从来不会忘记这些，所以她一眼就注意到了。

这让她又想起了那些不堪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