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许久,终是叹息一声:“罢了……你若执意要去,朕便允你挂‘监军’之职,即刻启程。”
我躬身行礼:“谢陛下恩准。”
离开皇宫时,阳光终于穿透云层洒下金辉。我望着那道光芒,心中默念:顾言澈,等我来。
回到府邸,我迅速整理行装,云逸尘听闻消息后亲自赶来。
“你要去边疆?”他眉头紧锁,“你疯了吗?那边可不是你从前待过的任何地方。”
我一边打包药箱,一边淡淡回应:“我知道。所以我才必须去。”
他沉默片刻,叹了口气:“至少让我安排些人随行,保你周全。”
我摇头:“你留在京中更有用。赵文远虽已通缉,但他的势力并未彻底铲除,朝堂之上仍有暗流涌动。你需要替我看住这里。”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终究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将一枚玉佩递给我:“这是云家的信物,若遇险事,可凭此令调动各地商队相助。”
我接过玉佩,郑重地收好。
第二日清晨,我便踏上前往边疆的路途。
一路上风尘仆仆,我几乎未曾合眼。每当夜深人静,脑海中总会浮现起顾言澈临行前那句话:“若我不能回来,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我从未告诉他,若他不在了,我也不愿独活。
数日后,终于抵达前线。远远望去,边疆城墙已被战火熏黑,城门口伤兵不断进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一名副将匆匆迎上前来:“沈监军,您终于来了!顾将军已在前线苦撑多日,盼您速至!”
我点头,顾不上歇息,立刻策马奔赴战场。
途中,我看见了一支溃败的军队,士气低迷,不少士兵身上带伤。他们看到我的旗帜,纷纷跪地行礼,有人低声喊道:“是沈昭仪来了!我们有救了!”
我心中一酸,强忍情绪继续前行。
终于,在一座临时营帐前,我跳下马背,快步走入其中。
帐内,顾言澈正伏案查看地图,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与担忧。
“你怎么来了?”他站起身,几步走到我面前,握住我的手,“这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我望着他,脸上满是风尘与疲惫,但眼神依旧坚定:“我说过,若你涉险,我定不会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