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究竟是谁说了谎,出去一问便知。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随着她的哭泣声越来越急促,她那充满血肉的身体再一次开始凋亡,皮肉褪去,一身枯骨。
她不再是那个高贵美丽的女人,而是一个披着外衣的骷髅,她的双手抱紧了自己的头。
真相,总是残酷的,一瞬之间,她便失去了自我。
“啊!”她痛苦地望着这片下着暴雨的天空,突然一跳而下,重重地砸在了雨泥里,然后爬了起来,往庄园的西北方向跑去。
王炎见状,赶紧跟着跃下,向着阿狱罗母亲离开的方向追去。
一路上,她显得极为痛苦,或许,是丈夫的背叛让她感到了深深的绝望。
她本以为,牺牲掉她自己,整个家族就得救了,没想到,都是一场空,整个家族都被那个男人牺牲了,他却再也没有在这里出现过一次,何其的疯狂。
恨意在她脚下迸发,她的整个身体开始被一团黑气所缠绕。
西北角的方向,是一处阁楼,王炎跟随她走了上去,在阁楼里,他看到了发狂的阿狱罗之母。
她在急迫地寻找着什么,不一会儿,桌上,全摆满了她和那个男人的同框画像,她看着这些难忘的记忆,竟无语凝噎。
往昔的快乐已然成为遗憾,如今的遗憾已然成为一场牵挂,事已至此,她仍旧不明白,为什么那个男人要这样做。
家族的荣誉,真的比起族人还要重要千百倍吗?
她知道,现在的她早已经死去了,之所以还能活在这个魔法世界里,那是因为她的孩子维因和维让还没有抛下她。
此时此刻,她知道自己的孩子痛苦不堪,陷入过去的自责里不能自拔,而昔日的丈夫,居然如此狠心,她再也无法忍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