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洲本来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可没一会,他突然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全身一僵。
“快走吧,拖得越久伤身体!”
一把拽过司景洲,赵鹿吟带着他跑了起来,长廊的灯火拉长了两人的身影,好在那间厢房距离不远,赵鹿吟猛地把隔壁屋门打开,将他往里一推,
司景洲酿跄着跌了进去,似乎是药效发作了,他脸颊微红,轻轻喘着气。
“你先等我一下,马上回来。”
说罢,她便将门关上,转身推开了和成公主原本在的那间屋子。
屋内,
赵鹿吟往里一看,似乎...格外的拥挤?
她扫了一眼床上,有...一二三...
三个人?
玩这么大的吗?
“您怎么来了?”
角落里,走出了两道身影,是陈皮和刘望舒。
“我找一下解药,我方才是不是在这掉了一瓶药?”她没再理会床上的人,快步走到他们面前,
“是这个吗?”刘望舒拿出了一瓶药,递了过来。
见是那瓶解药,赵鹿吟终于松了口气,接过手后,她转头对着陈皮吩咐道,“我让豆包一刻钟内将姚枕引过来,你若见他过来,掐准时机敲晕,随后按计划引人过来。”
“是。”
这下应该没什么大碍了,赵鹿吟缓了缓紧张的心神,方才推开了司景洲在的那间屋子。
“我拿到解...药了...”
浓烈的气息铺面而来,混杂着灼热的体温,这种陌生的感觉,让赵鹿吟有些难以适应,她后背紧贴着门,掌心抵在了司景洲的胸膛上,微微蹙眉道,
“你离得太近了...”
司景洲这会显然是情绪占了上风,他红着眼,语气难掩委屈,“可你分明让他靠近了...为何?是他...他穿了那衣袍吗?”
什么跟什么??她怎么不知这春药还会伤脑子?
赵鹿吟没想那么多,当务之急是先让他吃解药,她轻声劝道,“你先吃药再说。”
司景洲这会已经意识昏沉,见裴纪不看他,他皱了皱眉,胸口的酸涩骤然翻涌,他突然扣住裴纪的手腕,带着灼人的体温,不由分说地将他的手直接摁在了门板上。
他哑声道,“你...看我好不好...”
“等下再看等下再看,你先吃药!”赵鹿吟想要挣脱开,转了转手腕,却被司景洲摁得更紧了。
“司景...”
唇上骤然一疼,赵鹿吟望着司景洲近在咫尺的脸,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
不是...刚刚是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