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不知道,在这昆仑山就没有什么是我无境不敢做的。”无境话落人已经冲向了孙涟源。
一直没出声,选择看热闹的宋静平带些无奈的摇头叹气了一声,之后转头对子通说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帮大师兄忙?”
无境的悍然出手,别说那些龙虎山与华山的子弟们有些被吓傻了,就是子通与童山也是被吓得够呛。
这些龙虎山与华山的弟子行事是可恨,不过罪不至死吧?
无境为何出手就是杀招?他就不怕事后山主责罚?
在场所有人恐怕也只有宋静平能够明白无境的心思,一场取剑会,外面仙家山门派来昆仑的弟子太多了,人一多,想法就多,不想守昆仑山规矩,想从取剑会大捞一笔的人亦会从一次次的试探变成真正的肆无忌惮。
无境这叫杀鸡儆猴,不出些重手,怎能吓得住后来者?
无境就是要让所有参加取剑会之人知道,身为东道主的昆仑山是有底线需要守护的,有胆敢迈过这道底线之人,论你是谁,昆仑山都可打杀。
听了宋静平说话,童山聪慧,最先反应过来,拎着那把才得到的金色仙剑,冲向那帮已经将无境围成一圈的龙虎山弟子。
子通见童山冲出,二话不说,也立即飞身冲向了那群华山弟子。
“啊,杀人了!昆仑弟子杀……”相较于龙虎山的男弟子,华山女弟子立即乱成了一团。
“杀你娘啊!叫个毛!难听死了……”子通出手毫不留情,最先出剑向了那退后身形想要逃走的吴岑溪师姐,方才就是这女人暗中出手伤了童山与另一名昆仑弟子的。
一场乱战,不到柱香功夫,这不下二十余名的仙家弟子被打得那叫个狼狈不堪,在孙涟源大声叫出自己认输求放过时候,无境也不说话,只是以昆仑术法通知了一名昆仑守山长老,直接将孙涟源这一伙人轰出了昆仑山。
子通与童山这些昆仑弟子只觉得心中无比痛快,眼中再看无境那真是由衷的佩服敬慕。
大师兄到底是大师兄,靠谱,霸气,最主要是他有一颗护佑师兄弟们的心。所以大师兄身上,平日里那些个不喜修行,目中无人,眼中就只有上官龙晴小师叔一人的小毛病就都可以忽略不计了。
因为要与宋静平继续前往剑山取剑,无境并未做太多耽搁,帮大家解决了麻烦,简单交代了子通与童山一众师兄弟们几句,与宋静平齐齐转身,往着那仙剑林立愈多之地飞身而去。
而就在两人离去后不久,黑暗中一直看着方才一场冲突发生又迅速结束的一名隐身黑衫昆仑长老暗自点头说着:“嗯,这才不愧是我昆仑弟子。若是在自家山门内都会被人欺负,我昆仑山还能指望你们这帮小王八蛋出去扬名立万?”
“孙长老,你在这里偷乐什么呢?”另一名像是偶然路过的体材肥胖的白衣长老好奇问道。
“老夫在高兴,到底是山主收的大弟子,有些担当。”这名几乎不怎会在昆仑山内现身的孙姓长老带些欣慰说着。
“光有担当有何用,现在是谁能取了那把剑谁才能成为赢家。”白衣长老遥望剑山说着。
“我看无境有些机会。”孙长老亦望向那剑山之巅方向,他守护昆仑山下世界已不知多少年,那座剑山之下却从未能走入过。
“当真?”
“不信你何不随我一同前往瞧瞧?”
“这样不好吧?只是离开一会儿,倒也无妨。”白衣长老也是在昆仑山下待得极无聊之辈,难得有感兴趣的弟子出现,前去瞧瞧又何妨?
守护着昆仑山下世界的这些昆仑长老,可以说都是出于本我道心愿意年复一年,不见天日的守护此间天下最神秘神圣地。
巍峨昆仑山便是这些昆仑长老们心中的大道巅峰,守护心中大道,守护昆仑山下一处处神秘禁地,界门,虚空之门亦是他们自认该肩负的职责。就算他们的存在不被外人所知,他们所做之事儿也不会被外人所弘扬,他们亦乐于如此,因为这就是他们所选择的道。
大道无处不在,不止在于高,在于天,亦可通行黑暗,只要心怀光明,心中向道,就可无处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