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两人在外随意行进,溜达一圈,殷阮在一处围栏站定,敞开的大衣内是类似作战服的装束,舍去了繁杂的装备,整个人利落凌厉:“皇宫的护卫太多了。”
“您想找什么?”
“没什么,出去吧,在宴席上再呆一小时也吃不饱。本来想着在山凝霜旁边太恶心会吃不下饭,把你带着还能吃一些,结果事情那么多。”
白汐压下嘴角,想了想确实是:“不用打声招呼吗,直接走不方便吧?”
“唉,先回去。”
两人回来便见一众侍从在殿外探头探脑,不用想也知道里面又有事儿,真不安生。
“山凝霜,你又怎么了?”殷阮踏入,有人打破宁静,后面跪着的大臣才觉得魂又回来了。
“殷总,回来了?”山凝霜挑挑眉,“您第一时间喊我的名字,是准备帮我吗?毕竟我可是在为您抱不平呢。”
“谢谢你啊。”殷阮一点儿没信,和白汐 重新入座,“能继续吃吗?”
一小时连四个菜都没见到,佑山的大臣有够不容易的。
“殷总胃口挺好啊。”
“当然。”
“是因为在我旁边吗?”
殷阮再次闭眼。
白汐起身,和殷阮换位,自己坐在和公爵相近的一侧,她实在受不了了,哪怕殷阮拒绝她也要把两人隔开。
“我怕和莱乡休起争执,您帮我挡挡。”
殷阮看了看左右,两边都不是什么好人,相比之下莱乡休是个人,坐定。
山凝霜眸光暗了暗,没说什么。
“嗯,是不是该上药了?”坐在左边,白汐更能清楚地看到殷阮手上的伤。
“刚出去,再出去不好,忍一会儿,等他们姐弟两个闹完。”殷阮把手缩起来,余光一瞟,右手的叉子顺势飞出,山君禾的亲卫与屏风后涌出的黑衣人下一瞬也出现在大殿内。
白汐皱皱眉,什么时候宫变不行,非挑殷阮在的时候,明显都想借力。
刚才上前奉餐的侍从已被扣下,拔出的匕首因为手腕被叉子撞击偏向别处,都被收起来。
“凝霜,你又想做什么?这不是你胡闹的时候。”山君禾很无奈,不忘朝殷阮感激的看一眼。
不过殷阮在低头和白汐品鉴美食,压根没看。
“造反呗,王上您还没习惯吗?”山凝霜拍拍手,暗处又多了几分阴森。
身旁的亦修和其他人一样,惊得无言以对,你们习惯了我不习惯啊,也没说你今天叫我来是造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