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易元魂不守舍地出来,拉开车门,主驾坐着邱枫。
“上车说。”邱枫扭头,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大道上,“吃喝,玩乐,选一个?易元,我不能再想你面前太过伤心,因为那是她的家人,但是这么久我也很难受,别等我安慰你了。”
“喝一杯吧。”
“不行,开车呢。”
“那你说个屁?”顾易元垂眸,转向窗外,“小枫,怎么回事?”
“她是沈家的人,利益牺牲品,都是习致远御下的筹码。”
“那你呢?你和习致远对抗,我的事也是因为这个吧?那你呢?你还好吧?”
邱枫余光瞥见顾易元发颤的眼眸,抓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我现在还好。”
“小枫,我以前只知道你不容易,近来才亲眼见到这些危险,甚至这些只是你经历的九牛一毛。小枫,保护好自己好吗,不要离开我。”
“好。”邱枫笑了笑,“你也是啊,要不要和叔叔阿姨先回迪城?那里更安全。”
“不要。他们回去可以,我不要。我要陪着你,我不要再独自一人等待你的消息了。”
邱枫腾开一只手去抓顾易元的手腕,那里密密麻麻的划痕还未消下去,眼眶不由一热。
顾易元把袖口掩下,躲开他的手:“你走的什么路,越开越偏?”
“我以为要带你散很久的心,结果你先关心的我。”
“我当然关心你,我们的关系怎么能和别人一样呢?我是难受,包括我现在也很痛苦,往后很久都会记得,但你是最重要的。”
“别说了。”邱枫制止住顾易元的慷慨陈词,望着窗外,“我不是男同。”
“你有病吧?!”
邱枫弯弯嘴角,有人在意的感觉真不错。
车窗外风景错落,好心情没有维持多久,手腕处闪了闪,熄灭。邱枫嘴角僵住,搭在方向盘上的时候开始痉挛。
“你怎么了?”顾易元脸色一变。
眼中蒙上雾,车缓缓停在路边。邱枫抬手,一点一点想要透过雾气看得更清楚些,半晌只有滚烫的泪珠冲出。
“小枫?”顾易元探身去扒拉他。
出门暗卫一直跟着,看到前方车停半天没反应立马赶过来。
习致远在家亦收到消息,这是毒发了?他倒要看看邱枫可以忍几次。
太痛了,不得不用身体上的疼痛去对抗,手腕内刚开始愈合的伤口被扣开,回到鼎御,邱枫将自己锁在房间里,隐忍的情绪终于可以发泄出来。
暗卫守在外面担忧不已,他们是知道邱枫的毒已经解了的,就算是演戏给习致远看也绝对不会挑顾易元在的时候。
又不像是复发,那是遇到了什么?